“潇雨菲,质子大人已然作证,你现在还有何话说!”夜苍御只顾思索着问題,连南宫烨如何回答的沒有听清楚,可从皇后的言辞中可以知道南宫烨说了什么?
张将军却在此时一下坐正了身子,脸也全部露出了真容,两眼从潇雨菲的身上闪过,划过奇异的光芒。
“皇后娘娘,雨菲当然有话说!”潇雨菲毫不迟疑的回道。
“三个人的证词难道抵不了一个人的证词,或者在皇后娘娘的心中本国的臣子沈将军在先,而联姻的安齐国的潇将军在后,皇后娘娘更可能是当两国和亲视为儿戏,雨菲从安齐国远嫁到苍月国,孤苦零丁无依无助,身份从原來的王妃变成了侧王妃,又有何人替雨菲鸣个不平,但雨菲一直念在沈姐姐与王爷有婚约在先,况又身世堪怜,所以雨菲沒有埋怨过,可是今天皇后娘娘如此偏颇,雨菲倒想知道是何道理!”潇雨菲不慌不忙的说出下面的话來,软中有硬,挤兑的皇后气恼的半天才憋出句话來。
“王爷为你作证,乃是因为你深得王爷宠幸,因此王爷的证词并不足信,而青剑与环儿则可谓是一心护主,证词当然也不足信,倒是质子大人南宫烨乃是一个局外人,他所说的当然可信!”皇后倒是毫不迟疑反驳着 。
沈夷霜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得意,这表情落在夜苍御的眼里嘴角间却流露出一丝鄙夷,而那张将军却不知为何又脸孔向天,再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与动作,只有潇雨菲依然保持着笑意,沒有因为皇后的话或焦急或激动,反倒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轻松,笑容更加的阳光。
“皇后娘娘所言甚有道理,依皇后所言,亲近之人证词不可信,那质子大人南宫烨的证词更不可信,第一,南宫烨是王妃娘娘沈夷霜的义兄,这期间难免会有伙同作弊、互作伪证之嫌,第二南宫烨与潇雨菲之间有怨,皇宫相斗朝中人所皆知,王爷更是为了雨菲砸了质子大人的花之坊,所以南宫烨的证词更有挟私报复之嫌,当然皇后娘娘你信谁与不信谁并不是雨菲能左右,今天皇后想罚雨菲,雨菲也毫无怨言,雨菲不过是一个远嫁他乡的弱女子,一个有幸有了王爷骨血的弱女子,真有人存心要了雨菲的命,雨菲也沒有办法!”潇雨菲的话开始还是铿锵有力,后來却慢慢变得婉约动容,说到最后,眼泪在眼眶中闪烁,却拼命的忍住,可那泪珠最后还是不争气的落在了地上。
潇雨菲的一番话说得大殿一片鸦雀无声,针对沈夷霜与南宫烨的指控潇雨菲反驳得可以说是字字珠玉,驳得皇后无言以对,而说到自己的远离家乡,无依无靠,连一个王妃的位置都沒有保住,如今有了王爷的骨血,却偏偏被人陷害,欲置之死地而后快,让闻者都不禁动容。
夜苍御凝视着那娇美的小脸上大滴大滴的泪珠,心中却在猜测在这弱小容颜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的面孔,夜苍御暗自庆幸自己是当事人,对所有的人和事都了解的十分的清楚,若是不然,就凭潇雨菲的这番话,自己一定会为之震撼,为之动情,试想这样一个弱小无助的女子谁不想帮,这样一个明事非的女子谁不想怜,这样一个处境堪忧的女子谁不想惜。
南宫烨的表情随着潇雨菲的述说而阴沉不定,只是那紧握的拳头更加的紧,而那原來苍白的唇也变得更加的苍白。
大殿上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压抑着众人有着喘不过气的感觉,事情似乎是僵住了。
“咳,咳!”突然的咳嗽声打破了宁静,正是那一直默默无语的张将军,那一直仰视着房梁的张将军,现在的他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坐姿,脸依旧保持着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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