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发作起來会一次比一次利害,而且每一次中毒之人的内力也会越來越强,毒的痛苦自己已经领悟到了,可是内力呢?自己是有内力,可是却不知如何施展,如同一个拥有小金库的人却沒有那金库的钥匙,只能任那金库在那里闲置着。
只是这一次,沒有解药,沒有环儿,自己会不会就此毒发身亡呢?潇雨菲痛楚地想着,唇边绽放一丝痛楚的微笑。
“王妃娘娘,这女子中了巨毒,如果不及时服下解药,恐有性命之忧!”秦嬷嬷俯下身子细细地为潇雨菲把了脉,站起來十分肯定的道。
“中毒了,毒发了,简直是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我不能要你的命,可有人要你的命!”沈夷霜再次得意的狂笑,阳光下那美丽的脸已是一片扭曲。
“还要不要继续!”秦嬷嬷询问着。
“要,秦嬷嬷,她就是死本王妃也不要她死的如此痛快,就是死,我也要让她受尽折磨而死,扎,给本王妃狠狠的扎!”沈夷霜狂暴的命令着,如同白雪公主里那最恶毒的皇后。
潇雨菲起初还能朦朦胧胧地听到两人的对话,可慢慢地却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耳边一片寂静,如同到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山谷,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潇雨菲一人置身其中。
身体渐渐的麻木,意识也慢慢地游离,潇雨菲已然感受不到疼痛,只觉浑身上下一片火热,仿佛一个干涸鱼池中的的鱼期盼着泉水,潇雨菲期望着有一杯清水能喝入口中,眼前突然一亮,前方似乎有那么一条清澈透明的小溪,仿佛还传來了淙淙的流水声,潇雨菲只觉心中阵雀跃,命令着自己向着那溪水前行。
只是身体笨拙,行了那么半天,却离溪水仍是那么地远,身上的灼热却越來越明显,越來越难受,仿佛胸中有一个大大的充满暖气的大气囊,它越來越热,越來越膨胀,那种膨胀似乎随时可能炸裂,随时会将人炸得四分五裂。
“快动手呀,解开她的哑穴,我要听到她痛不欲声的声音!”沈夷霜催促着,几乎要上前抢夺那银针,若不是沈夷霜沒有把握不留下痕迹,那银针早已到了沈夷霜的手中。
秦嬷嬷淡淡地笑了,眼神从沈夷霜的脸上很快的移到了地上潇雨菲的身上,目光划过,沒有一丝的怜惜,更沒有一丝的温度,随手解开潇雨菲的哑穴,再毫不犹豫的举起银针,手法娴熟而又狠狠的刺向潇雨菲的身。
沈夷霜的目光随着那银针移动,脸上带着快意笑容,期待着听到潇雨菲的惨叫,只是这一次沈夷霜失望了,真的失望了,潇雨菲居然沒有任何的反应,沒有挣扎,沒有呼喊,那长长的针扎进肉里,居然像扎进一堵毫无反应的墙壁一般。
“怎么沒有动静!”沈夷霜诧异的问道。
“她已然重度晕迷了,感觉不到痛了!”秦嬷嬷有些好笑的答道,施了这么多年的针刑,还第一次见到感觉不到针刑痛的人。
“我要见到她痛苦的样子,把她弄醒!”沈夷霜心中怒火更盛,不见到潇雨菲痛不欲生,不见到潇雨菲像一条狗一般的趴在地上,沈夷霜绝不罢休。
“老奴试试,刺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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