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闹出这样的事。
“我把那青剑关进了清竹苑的大殿,正让环儿看着他呢?”潇雨菲大言不惭的道,什么环儿看着青剑,这样的谎言估计很难有人相信,那青剑若是想跑又岂是环儿能拦得住吗?在潇雨菲的心里,倒真的希望他们孤男寡女能发生点什么?那样生米煮成熟饭岂不是板上钉钉了。
夜苍御不禁想笑,见过不按常规出牌的,可从沒有见过像潇雨菲这样不按常规出牌的,如果是想撮合青剑和环儿,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向自己说一声即可,可潇雨菲生怕自己不同意,偏偏要弄了这么大个动静往青剑头上栽些赃,以这个条件非逼着夜苍御答应不可。
只是夜苍御后來的安排让潇雨菲知道自己想错了,彻彻底底得错了。
“青剑既然做了如此有辱风化之事,本王定会禀公处理,來人,将青剑带來重责怪五十大板!”夜苍御的脸沉了起來。
“等,等一下!”潇雨菲懵了,自己还沒有提出要求,沒想到这个夜苍御就想责罚人,太可怕了,那青剑若是受了这责罚可真的是太冤了,还有那环儿的事情岂不是彻底绝望了。
“难道你嫌责罚得太轻,本王可以再加重处罚!”夜苍御脸色凝重,似乎真的为青剑做出这样的事情而发怒了。
“不是,不是嫌责罚太轻,是嫌责罚太重了!”潇雨菲大声道。
“太重,本王不懂!”夜苍御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你就是把青剑打死了也不能还环儿一个清白了,我的意思是说倒不如就让青剑娶了环儿,对环儿负责,这样事情有个好的结局,这样的处罚岂不是很好!”潇雨菲急切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听得夜苍御不禁想笑。
“事关重大,岂能如此处理,王府之中岂能存在不肖之徒,这样的人留在王府最终将是一个祸害,本王仅能如此便宜了他,此次本王不仅要重打,之后还要将他逐出王府,來人呀,快将那青剑带到书房!”夜苍御一字字认真地道,听得潇雨菲已是心慌意乱。
“这不关青剑的事,都是我出的主意!”潇雨菲气得都快哭了,沒有想到一个这么好的主意到了夜苍御这里居然完全失效。
“本王的雨儿一向心软,这一次本王决不会依你,衣服是青剑撕裂的,你的手里还有证据,怎么可能本王会相信这是雨儿的主意而不是青剑故意冒范呢?”夜苍御的脸终究有了一丝的缓和。
“真的是我想的办法,我把环儿身上的衣服头昨天晚上用药水泡了一下,只要手稍一用劲,这衣服便会裂开,我让环儿假装跌倒,引得青剑來扶,青剑一扶之下环儿继续跌倒,这样就变成了青剑成了撕衣服的了,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同意环儿和青剑的婚事,所以这会如此!”潇雨菲无奈的和盘托出。
“如此倒更让本王失望了,青剑沒有事,可雨儿你和那个丫头环儿倒是让本王放心不下,本王绝不会同意青剑娶那个环儿!”夜苍御肯定的言道,听得潇雨菲当即气得冲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