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轻佻也行,他身上散发出來的气质甚是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聪明与狡黠中还似乎有着儒雅的气质!
若不是此男子自称掌柜,若不是一边的伙计恭敬的称他为掌柜,潇雨菲一定不相信他就是这里的掌柜。虽然知道不可以貌取人,可此人瞧着典型的一副狡黠轻佻的生意人模样,怎么可能会卷入到两国的国事中,变成一个类似于做奸细的人。
既然对方已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潇雨菲便微笑着站起身,带着环儿随着男子进了大厅的掌柜间,掌柜间不大,却装饰得煞是精致,有种儒雅的气息。
“王妃娘娘今天來这里,有何要事吗?”进了掌柜间,掌柜便微笑的问道,有种温热的气息随之扑鼻面來,潇雨菲虽然明知道自己已然被人瞧穿了身份,可是被人当面叫出來仍觉心中诧异。
“你是那天晚上的人吗?”潇雨菲奇怪的问道,此人怎么瞧都不像那夜间入室的男人,那个称呼自己为太子妃的男人。
“王妃娘娘一定不知道一件事!”掌柜的避而不答潇雨菲的问題。
“什么?”潇雨菲瞧着对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觉诧异。
“王妃娘娘刚一出府,已然被人跟踪了,不过现在不用担心,那跟踪之人已然沒有了”掌柜说着似乎有些遗憾的摇头,那表情对潇雨菲的警觉性似乎有些无奈,潇雨菲和环儿听到有跟踪之人先是诧异的张大了嘴吧!居然出府就被人跟踪,那跟踪之人会是谁,还有这个掌柜的说跟踪之人沒有了是什么意思,他把对方杀了吗?
潇雨菲与环儿对视一眼,俩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恐惧,如果自己被人跟踪,那上次出府去做那兵符是不是也有人跟踪呢?那岂不是自己所做之事都落入了对方的眼中,那跟踪之人又是谁呢?
“你知道那跟踪我之人是谁吗?”潇雨菲犹有些紧张。
“不知道,在下只不过因为王妃娘娘今天來到了本人这里,所以才会把那尾巴剪掉了,对了王妃娘娘今日到这里有何重要的事情!”掌柜的理所当然的说着,却让潇雨菲确定了一个事情,眼前的这个掌柜绝不是自己毒发那晚闯入屋内的黑衣人。
“掌柜的,我家小姐要用兵符换解药,给解药我们就给你兵符!”潇雨菲还在犹豫是否开口时,环儿却忍耐不住脱口而出,听到此言的掌柜的表情似乎煞是诧异,盯着潇雨菲半晌沒有说出话來。
“这件事情在下会帮王妃娘娘把口信带到,只是这段时间苍月城有些不太安静,所以王妃娘娘尽量不要外出了,安心在府中等候便可,另外在下听说皇后的弟弟张丞相昨天夜里突然暴亡,皇上才下了旨意,举行三天的收殓大会,要求全城百姓扶棺相送!”掌柜的慢慢说着,那语气倒是像极了潇雨菲的一个熟人。
潇雨菲來不及思索他话中的深意,却再次被他所说的另一件事震惊了,张丞相死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居然死了,那个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居然死了。
这对夜苍御是不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