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忽然又开了,蒋心如泛着泪,慢慢地抬头看去,眼泪像泉涌般一泄而出,怎么都停不了。
王子义站在门口,眼里闪着坚毅的光芒,这份坚毅曾经坚持了十多年,可还是无法换得心爱女子的心,所以他退宿了,他畏惧了,他不敢再坚持,此刻,心底的那份坚毅又升了起來,三十多岁的人了,再不好好找个女人陪在身边,难道要孤单一辈子吗?女人是不缺的,酒吧夜店多的是,在鹰帮的场子里,多的是崇拜他的年轻女人,可那样有意思吗?。
王子义沙沙地说:“蒋心如,你清楚我的身份,那你也应该清楚,一个黑道大哥的处事手段,你,我是要定了,人也要,心也要!”
蒋心如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刚才以为他走了,心里伤得紧,又看到他回來了,心里开心得紧。
她自己都方寸大乱,一着急,撑着沙发站了起來:“啊!”脚底板那个疼啊!
这个时候的王子义也不想那么君子了,上前一把拦腰就抱起了她。
蒋心如又窘又羞,明明是自己要人家走的,人家走了自己却伤心了,她平时可利落得很,哪像这般口是心非,。
好像之前的谈话沒有发生过一样,王子义冲她笑了笑,说:“还沒换药,我帮你换!”
“我自己会换……”
“伤在脚底板,自己怎么换,再逞强就亲你!”
蒋心如果然闷着声不反驳了,有些手段对于她而言,还是很有用处的。
王子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在床边,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箱:“把剪刀给我!”
蒋心如拿了剪刀给他,或许她自己都还沒发现,那么要强的她也可以很柔弱。
王子义拿过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纱布,朱医生说了,第一次换药之前,可以拿温水擦擦脚,当然,得避开伤口。
“等着,别动!”王子义起身走去洗手间,不久又传出声來:“水龙头左边是热水还是右边!”
“右边!”
洗手间里传來流水声,王子义的声音又传來:“那块毛巾是擦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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