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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幻想,这是真的,擦擦擦,这么说來,这难能可贵的假期还得跟他一起度过,,真是太悲催了。
想着,她起身下床,夜宵时间到了,她得下楼拿吃的。
为了不惊扰到陈高宇,她沒有开灯,大厅里面的落地窗窗帘沒拉上,月光照进來很亮堂,夏洛衬着月光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才走到楼下,大圆柱上的电梯突然开了,陈高宇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跨出电梯,夏洛想躲都來不及,她干笑了几声,伸手朝他挥手:“呵呵,真巧啊…”
什么嘛,才一楼而已,至于坐电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与其花钱找医生,还不如自己多锻炼,这几步都懒得走,活该怪病缠身。
陈高宇看到夏洛,顿了顿,随即不屑地瞪了她一眼:“巧,我不觉得有什么巧的!”他绕开她,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径直走向厨房。
客厅里面顿时一阵亮堂,夏洛疑惑了,他刚才还一副狰狞痛苦的样子,怎么现在安然无恙了,钟医生的医术实在太高明了吧!
钟医生是陈高宇的烫伤复健师。虽然他背上的伤恢复得很快,但偶尔还是会疼,疼得厉害了只有请钟医生过來做相应的按摩。
现在,他背上刺刺痒痒的痛并沒有完全消除,但比起刚才,这点痛就像被蚊子叮咬了一口。
“小骗子,你是不是下來喝粥的!”陈高宇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來。
夏洛回转身,走向厨房:“是啊!大婶把小米粥放在锅里,只要热一下就行了!”
陈高宇打开电磁炉,又熟练地放了些许食盐进去:“我也想吃点,饿了!”
夏洛看着他,好奇地问:“你会做饭!”
沒有听到回声,夏洛当他是默认了,她走进他,不经意间看到了白色背心边缘,隐隐露出的凹凸伤疤。
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她瞪大了眼睛,立即用手捂住嘴巴。
这是烫伤的疤痕,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