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时而带着清高,时而又隐隐透漏着风尘味,对,就是风尘味:“我老婆跟你有什么过节!”
“我跟她沒什么过节,我只是羡慕嫉妒恨而已,对她!”
“哦!”
“可不是么,年轻、能干、漂亮。虽然私生活不是很检点,但怎么说都吸引了那么多男人~”
泽旻懊恼地一拍桌子:“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萱妍捂着嘴笑出声:“呵呵,不好意思,我说话很随意,不要见怪,我的意思是,她虽然离过婚,还有那么多人抢着要,怎么说都结婚生子了,该女人做的事她一样也沒落下!”相较于被金泽旻的头头是道,萱妍更喜欢他方寸大乱。虽然只是她自以为的。
泽旻听她说着一口的酸话,也不想跟她多讲,跟这种女人生气简直就是在贬低自己,他倏地站起身,凳子都还沒坐热就要走。
萱妍见这架势,连忙圆滑地道歉:“好了好了,我真开玩笑,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想跟你说说你们兄弟的事儿~”
泽旻收住准备往前跨的脚,依旧坐回原处,但是,他听萱妍这话就特别别扭:“什么兄弟不兄弟的,我们又不是同个娘胎里出來的,谁跟他是兄弟,!”
萱妍一挑眉毛,无所谓地说:“切,嘴硬沒用,事实就是如此,要知道,是你们对不起他!”
泽旻有些头痛,今天本來很不错的心情全被她弄糟了:“这位大姐,你自己说要好好谈谈,但是你张口闭口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对不起道歉的,我怎么听你说,而且,这事儿能怪我,当然也不能怪他,一个人的出生我们沒的选择,我先把我说清楚,如果陈高宇想认祖归宗,我沒意见,如果他要金家的产业,我也沒意见,但是,他必须为他以前那些变态的行为道歉,并且保证永远不來干扰我们夫妻,什么金钱,什么名利,我有,这些都是虚名,我不在乎,只要金城不毁在我们手里,只要他正常正经做人,所有的事都好商量,一个人,生前再风光最后都得死,现在他们几个大的,做错事的都已经不在了,我们这些小的,承担后果的,就不要自怨自艾,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说呢?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