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都处理不好,自己沒能力就别拖累金城啊!你看这股价跌得…”
林帆宇沒好色地看着他,擦,给你脸你还不要脸:“金二爷,此话差异…泽旻怎么受伤为何受伤,现在还不得而知,我到现在都还沒见过他,你这么快下定论不太公平吧~”
“哼,小毛孩就是小毛孩,沒这么大的能力就别坐这么大的位置!”金泰虎一拍靠垫:“你知道下面的记者都在说什么么,都说金城的小总裁要美人不要江山~”
“金二爷!”林帆宇呵斥住:“好歹你也是泽旻的二爷,就算断绝这层关系,你也不用落井下石吧!”
金泰虎见林帆宇发怒,他知趣地站起來:“帆宇啊!我今天來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我就开门见山说了…我在金城还有30%的股份,我打算撤股,沒二话!”
“什么?”林帆宇怒吼:“你知道金城目前的困境吧!股价跌得不像话,你在这个时候撤股不就等于釜底抽薪,,你想干什么啊你!”
把林帆宇惹急了,金泰虎反而淡定:“你都说股价跌得不像话了吧!我已经凭白无故蒸发掉几千万了,难道等只剩沒几块了再撤股,我可沒这么傻!”
“你…你不能说撤就撤啊!这是你们金家的资产!”林帆宇真想一拳打上去。
“不不不,别说我们金家,我跟金泽旻沒关系,你就别多说了,回头转告金泽旻,我30%的股份是撤定了,我现在就向董事会提案,你么,好好关注一下股市,想想明天该怎么过吧…”说完,金泰虎大跨步地走向门口。
秘书小米刚端着茶水开门进來,两人撞了满怀,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了金泰虎手上。
金泰虎手一抖,雪茄掉在地上,手背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红:“唉呦你个死丫头,长不长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小米吓得连连道歉,又弯腰又叩首。
林帆宇上前一把扶起秘书:“小米,这种畜生用不着跟他道歉,一杯烫水算是便宜他了!”
“你…”金泰虎痛得牙痒痒,眼见手背上冒起了一片小水泡:“走着瞧!”说完,快速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