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买一送一,不过以后得多光顾哦,而母亲除了流泪也别无他法,她认命了。
那时候,她也不过十三、四岁,有时候,她羡慕陈高宇是男孩子,男孩子就不用被糟蹋了,有一次,一个酒醉的男人上门找她,一进门就撕烂了她的衣服在地上做起來,母亲不敢吱声,连哭喊都不敢。
大门半掩着,刚从外面回來的陈高宇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切,他拿起门口的大石,二话不说冲进來砸向男人的后脑勺,男人昏了,不知道是死是活,陈高宇拉着萱妍和她母亲跑出门,那时候,他才十岁,他的母亲刚刚去世。
不得好死,是大多妓女最终的下场,他母亲是如此,她母亲也是如此,萱妍的母亲沒过几年就死了,从此以后,他们俩个就相依为命。
昏暗的房间,凌乱的床铺,萱妍懂得怎样取悦男人,她想把自己一身本事全部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她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熟练地褪去他的裤子,熟练地把玩着他的欲.火。
忽然,陈高宇按住她灵巧的手:“对不起,我做不到!”
“不,你可以,你可以…”萱妍抱着他的身体,翻身压在他身上:“你躺着就行~”萱妍低头咬啃着他的劲窝。
“萱妍!”陈高宇抓着她的双肩低吼:“我做不到!”
萱妍的眼泪垂直滴下來,滴在他嘴角,咸咸的涩涩的:“你嫌我脏是不是!”
陈高宇吞下她的眼泪,反问道:“我有什么资格嫌你脏,我就是用我妈卖身的钱养活的…妍,如果我这么做了,那我跟他们有什么差别,我恨他们…我宁愿玩一.夜.情,至少一.夜.情是你情我愿,对不对!”他说得很直白,对萱妍,他从來不隐瞒。
“那你就当是一.夜.情啊!我愿意!”萱妍最后乞求道。
“我不愿意…”起身,下床,拿衣服,他站在门口,客厅的灯光照进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对不起萱妍,我不能把你当妓.女,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