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四周,沒有毛毯之类的覆盖物,海上温度比较低,他怕晓鸥睡着会着凉,于是果断地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在另一边,架着二郎腿开始看报纸。
郭易识相地沒说什么?也坐在一边看起报纸來。
“她跟金泽旻怎么了?”陈高宇忽然发问。
郭易摇摇头:“我不知道,前几天还好好的,就早上突然反常的!”
“昨晚他们沒打电话!”
郭易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
陈高宇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报纸,平淡地说了一句不平淡的话:“你对我有意见,!”
郭易一阵心虚,支支吾吾地说:“我…沒有…沒有!”
“呵呵,别紧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就是这么笃定。
“陈总,我对你可沒意见,也不敢有意见!”郭易毕竟才十八岁,确实也嫩了点,无论比什么都比不过陈高宇,他本能地将头撇向另一边,身体也微微侧过去。
“是沒有,还是不敢有!”
“不敢有!”刚说完,郭易就意识到上当了,连忙摇手:“陈总,我对你真沒意见,你别这么跟我讲话,我口拙,不会讲~”
陈高宇还是继续看报纸,将报纸翻得响亮响亮的:“沒关系,我倒是希望你对我有意见,有意见才会关注嘛…对我有意见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经常备受关注,呵呵!”
郭易不知道他是在讲笑话还是讲什么?他笑他也跟着笑:“呵呵…”只不过他是干笑。
“跟你说实话也无妨…她要是跟金泽旻吵架,那我真要庆祝了,因为我就有机会乘虚而入!”陈高宇嘴角扬起邪邪的笑容,一点都不避讳。
郭易沒想到他这么直接:“他们沒吵架…吧!”
“你说呢?”
“额…呵呵,乘虚而入应该不行吧!我姐比较死心眼~”
陈高宇放下报纸,这一次,他锐利的目光直射而來:“沒试过怎么不行,我试过横刀夺爱,试过绑架掳掠,也试过挑拨离间!”他失望地摇摇头:“可是这些法子都不行,现在就试试趁虚而入吧!你觉得如何!”
郭易完全汗颜,他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像热锅上的蚂蚁,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