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亲情是割舍不了的,再则,浩浩现在的生活环境很适合他的病,研究中心把他作为临床对象,相信日益发达的医学能找到治疗血友病的方法,这个过程应该很漫长,但是作为父母的,不能丢了期望。
当泽旻第三次來到研究中心时,研究院的院长出來亲自迎接,他想必定是杨总跟研究院打了招呼,看來杨总之前所提及的合作案,他是不得不同意了。
院长将他奉为上宾,亲自告知关于浩浩的病情,泽旻心里轻松不少,看來,合适的生活环境和定时的治疗观察对浩浩而言,是最主要的。
离开研究中心时已经接近黄昏,泽旻开足了马力直奔巴黎戴高乐机场,途中,已经显示低电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一看是陌生号码,很不情愿地接起:“喂,哪位!”
“是我,安可…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们吗?”
泽旻放慢了车速:“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回格拉斯镇了,我妈都告诉我了,你有空吗?现在过來谈谈吧~”
泽旻皱起眉头,心里有些矛盾,但衡量之下还是决定赴约:“好的,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手机很主动地变成了黑频,该死的,无法联系晓鸥了,他把手机随手一扔扔在副驾驶座上,用力踩着油门。
巴黎戴高乐机场
广播里的登机提示已经传來,晓鸥朝着入口处不停张望,可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穿梭而过,就是不见泽旻。
郭易难掩好奇之心,上前问:“姐,你在等金泽旻,…我就说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吧!你还不承认!”
晓鸥闷闷地不说话,失望不已,说得好听來送我,现在不但人沒到,连个电话都沒有。
朱迪淡定地说:“晓鸥,他或许有事耽搁了,这很平常…登机吧!回去再联系也一样!”
“好吧…”晓鸥推着行李车走向安检处,愤愤地咒骂,该死的男人,还不如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