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喝吧!
这时,一个刚跳完舞的性感女郎忽然跌坐在金泽旻身边,她似乎已经喝了不少,此举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先生好面生,第一次來!”她玲珑的身姿扑到泽旻胸前,后面是裸.露的背脊:“我叫拉拉,一起去跳舞好不好!”
泽旻看都沒看她一眼,嫌弃地推开女子:“别靠近我!”他打从心底排斥这种女人:“要是把你身上的香水味口红印沾到我身上,我怎么回家跟老婆交代,!”
拉拉不依不饶地坐起來,软弱无骨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唉呦,出來玩还想着家里的黄脸婆啊!…她有我性感吗?”
泽旻倏地站起身,转身坐在林帆宇边上,翘起了二郎腿逗趣道:“小姐,你要喝酒请自便,想找男人请去别处!”
林帆宇向吧台的老板一挥手,示意赶紧派人來处理。
拉拉似乎不买账,不客气地倒了一杯酒,伸起穿高跟的脚磨蹭着泽旻的裤腿:“一起喝个酒而已,你老婆不会知道的~”
酒吧的老板亲自过來了,哈腰道歉:“金总裁不好意思,拉拉她喝醉了,我这就扶她走…”老板抓住拉拉的胳膊用力拖开:“到别处发酒疯去,这里不适合你!”
“不嘛不嘛,我就喜欢这里,诶你别拉我…”拉拉的声音越來越小,最后埋沒在嘈杂的音乐里。
帆宇拿酒杯一碰泽旻的:“怎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因为一个口红印而跟晓鸥大吵一架的事情,泽旻跟他说过。
泽旻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承认:“是啊是啊!我非常乐意当妻管炎,可是?”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迷蒙的眼睛半闭:“我老婆不管我了…”
帆宇不再说话,看來晓鸥的离开确实给泽旻造成了毁灭性的遭难,那种心如刀割的疼痛只能慢慢來,旁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帆宇,一会儿我喝醉了千万别让女人靠近我,还有,千万得送我回家!”趁现在还仅剩一丝清醒,泽旻嘱咐道。
“嗯…”帆宇抿一口红酒,唉!这酒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