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下午不去公司了!”
“可是她看來很生气,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从來沒见她发过火…”
“…”电话那头一片沉寂,良久:“照我说的做!”
挂了电话,林然有种被五指山压住的感觉,她倒了一杯水,轻轻开门进去:“晓鸥,总裁下午有事不回公司了,你先喝杯水...”林然是知道他们两个最近关系紧张的,因为金泽旻每天挂着一张麻将脸,属下一犯错误就大骂,行为相当反常:“要不你坐会儿,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家,总裁晚上就回去了…”
晓鸥呕着气:“林然,我知道你不会骗我,告诉我她是谁!”
林然一阵为难:“这个…你问总裁岂不更好!”
晓鸥苦笑着:“呵,问他,…”她挥挥手,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这个办公室太压抑了,有种异样的香味,一定是刚才那个女人的。
“晓鸥你慢点,我叫司机…”
“不用!”
林然顿住,完了完了,她彻底误会了…
晓鸥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金家的,可是这个金丝编造的鸟笼令她心更慌,似乎在嘲笑她,,瞧你,金泽旻用豪宅关住你,自己去风流快活了,晓鸥头疼得几乎要裂开,我信他,我信他,我信他…
“夫人,你怎么了?”连李阿姨都看出了她的异样。
晓鸥沒说话,快步跑上了楼,她想也沒想,一把打开衣柜,翻出在这个家里仅仅属于自己的证件以及银行卡,塞进包里。
忽然,两本红色的小本子掉了出來,她停止动作,像被抽干了灵魂,呆呆地问自己,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要走了吗?
“嘶!”简短的一声响,她将结婚证书撕开,纸片掉在地上,连同一颗晶莹饱满的泪珠滴落,晓鸥伸手一抹,手上的戒指轻轻划了下脸庞,她定定地看了一眼那枚戒指,他们婚姻的唯一信物,然后决然利索地摘下。
双脚踩过沾有泪痕的结婚证书碎片,晓鸥毫不留念地走了。
再见了泽旻,其实…我一直想离开,现在,你给了我一个离开的理由,这个理由很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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