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斌被带到警局之后,并沒有问出什么线索,浩浩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消失在泽旻的生命中。
晚上,满脸颓丧的金泽旻自结婚后头一次去了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动感淋漓的舞池,纸醉金迷的霓虹灯,馨香软玉的身体…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不过幸好,至少他在清醒之前走出了酒吧!
当代架司机把醉死的他载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晓鸥是在沙发上听到外面的呼叫声才出去的,扶他进來的时候,晓鸥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可是她沒多想,好不容易把他拖到客厅的沙发上,他却好死不死开始吐了,红酒混杂着米粒,粘稠带着恶臭,地毯上、沙发上、衬衫上到处都是。
“浩浩…你在哪里,浩浩…”
晓鸥一阵心痛,昨天看了新闻,陈高宇在华宇集团大门口风风光光地举行了发布会,正式宣布夺得了兰湖岛的改建权力,而媒体评论也一致认定,华宇集团将是未來上海地产界的第一把交椅,这无疑是针对金城的。
我的大意,令金城失去了兰湖岛,大家的心血化为乌有,也令泽旻失去了儿子,他一直怀着歉意的内心更加自责,我为什么要答应浩浩带他出去,我不就是想讨好他吗?我不就是想让他叫我一声妈妈吗?就因为我一时的自私,事情的转变居然会这样…
“浩浩…”泽旻伸手捂着额头,一翻身差点滚下來,晓鸥连忙把他扶正,她也沾了满身的污渍,那股幽幽的香味再次袭來。虽然呕吐物臭气熏天,但女人对香水味的敏感度就是天生比较高,她还是闻到了。
晓鸥一脸疑惑,哪里來的香水味,她看到泽旻嘴角也溢出红酒來,正缓缓流进脖颈,她伸手去擦,却无意发现泽旻的衬衫上有一个唇印,,女人的口红。
“浩浩…浩浩…”泽旻胡乱地打开晓鸥的手:“浩浩…”
晓鸥本能地缩回手,连心跳都漏了半拍,她不敢呼吸,不敢相信眼前的痕迹,仿佛一切都变了,怎么会这样…
她还沒反应过來,走廊的灯亮了,李阿姨披了件外套走出來,敢情是她听到了声音被吵醒了:“唉呦,大少,!”她急急奔过來:“怎么喝成这样啊…唉!我去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