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我要什么女人从來不会缺!”
晓鸥感觉下巴快被捏碎了:“那你何苦折磨我,讲什么真心诚心,我只不过是你复仇的棋子而已…”
陈高宇低头咬啃着她说话带刺的嘴,灵活的舌尖卷起她的利刺,说不过她就只好吻她,肆无忌惮的吻又落在晓鸥生疼的下巴上,陈高宇用舌尖安抚被他捏红的下巴,他不是在吻,而是在吞噬,晓鸥闭上眼任他留恋,不反抗,也不回应。
激吻暂歇:“女人太聪明只会让自己受伤,你为什么不学乖一点,对,你是我的棋子,但是…”他低沉的嗓音夹带着粗重的鼻息:“我愿意为了你这颗棋子,改变整盘棋局!”
晓鸥愣了,她明知道眼前是一个深潭,却不得不踩进去,如果他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她相信自己会被他感动,也给他回应,晓鸥彷徨地看着前方,视线只到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为什么是我…”她忽然觉得自己对陈高宇太残忍:“你该为值得付出的女人付出,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最明了的话告诉他:“我心里只有金泽旻,无论你做什么?得到的只是躯壳…”
陈高宇淡定地一笑,晓鸥忽然发现他跟泽旻笑起來有几分相似,眼里的专一和柔情也十分相似:“上天对我很不公平,给我的东西太少了…如果只是躯壳!”他笑得苦涩,笑得强势:“如果只是躯壳,那我更加要抓紧了,只剩躯壳了,不是吗?”
这时,门口传來一阵敲门声:“陈总,我要下班了…你们是否要继续联系走路!”原來是复健医生:“汪小姐。虽然勤奋是好的,但是强度过大会损坏骨骼新生成的组织,要适当休息才好!”
被复健医生撞到,晓鸥有些难为情:“谢谢医生,我们这就走!”
“好~~”
陈高宇随意地将手搭在晓鸥腰间,半搂半扶着她走去更衣室,他表面若无其事,心里却正在淌血,晓鸥…我赢了赌局,却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