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思考离婚给金城带來的负面影响,而是埋头躲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往自己头上冲。
汪晓鸥,我恨你,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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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晓鸥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咬着牙连续不断地练习走路,只有站起來站得稳才能揭发安可的真面目,外面的行人还穿着毛衣外套,但晓鸥额头却不停地冒着热汗。
“汪晓鸥!”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
晓鸥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门口:“泽起!”她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回來了!”
金泽起脱下鞋子走进复健室:“回來一阵子了,只是一直沒见你…哦,我到这里是看朋友的,他是骨科医生,我來问他一些专业性的问題!”
“是关于莎莎额头的伤吗?”晓鸥很快反应过來,她知道泽起也一直怀疑莎莎的死有可疑:“找到什么线索沒!”
泽起:“我一回來就又去你们以前租的屋子附近绕了一圈,问到了一个老妇人,就住在你们下面,她说莎莎出事那天晚上,看到楼道里有两个陌生女人走上去!”
“住我们楼下,那一定是张奶奶…对对对,那阵子就听说她要去北方跟女儿住一段时间,年后才回來!”晓鸥激动不已。
“可惜她说只看到了背影,而且隔了这么久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是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该不会是安可和江雪吧!,这节骨眼上,晓鸥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对搭档,可是…她们两个跟莎莎并沒有什么恩怨啊!
泽起见晓鸥不说话,再看看她现在满头大汗的模样,不禁转开了话題:“这阵子你去哪里了!”虽然新闻杂志都说她跟陈高宇走了,但以他对晓鸥的了解,他是不相信这些传闻的:“泽旻他整天为你担心,人都瘦了一圈!”
“是吗?~”听到泽旻的名字,晓鸥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疼,他瘦了吗?脑海里再次浮现下午见到他时的模样,嗯,好像是瘦了一圈。
金泽起上下打量着她的腿:“你腿骨折了,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躺医院修养对不对,!”他为自己的猜测而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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