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还闪着惊魂不定,他刚才只是想吓吓她,只是想让她屈服,沒想到因为身上的伤而失了手:“汪晓鸥,你差点就掉下去了知不知道,!”
晓鸥撇着头看向旁边,嘴巴小声地念叨:“拜托,这才二楼,顶多摔成残废或是白痴,会死才怪!”
“你说什么?”陈高宇完全拿她沒办法,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莫名其妙地产生了。
晓鸥瞥见白色的纱布下,溢出的红色液体越來越多:“沒什么?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伤口正在流血!”好歹这伤是出自她的手,当时是情急沒顾上,现在血淋淋地展现在她眼前,她还是会有些担忧:“你别用力了,沒看见纱布都浸透了么…”
陈高宇内心忽然升起了丝丝喜悦:“你在关心我!”
“我…”呸,算了算了,不刺激他了:“我是不想你死了我要因此负上法律责任,为你这种人去蹲大牢太不值得了!”晓鸥伸手拉了拉紧浴袍:“外面风好大,我冷~沒看见我鸡皮疙瘩都竖起來了么!”
陈高宇松开手,晓鸥趁机逃开,他有些郁闷,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闷,可是具体郁闷什么又说不上來,我这是怎么了我。
晓鸥有些尴尬,找了个话題补上:“我说陈总,你今天是來干什么的,这大好时光不去忙正事,浪费在这里多不好啊!你前面有金城,后面还有数不清的追赶者,你不是处心积虑要坐上地产界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吗?这么荒废时光可不好噢~”她句句冷嘲热讽,既然知道了陈高宇的弱点,当然要好好利用,这叫一报还一报。
可是?这次陈高宇似乎沒上当,他转身走到门口,开门朝楼下正安排工人打扫的李茂喊:“李茂,把药箱拿上來,顺便把我的行李也拿上來~”
行…行李,晓鸥顿时两眼无神,像一摊烂泥般跌坐在床沿,陈高宇,你这个畜生,还敢來这套是不是,,你要是敢碰我,我真的会拿把刀杀了你,大不了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