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你难堪了是不是!”
泽旻顿时语塞,他发誓他绝不是这个意思。
可在晓鸥看來,泽旻的沉默就是默认,原來他是在乎的,是啊!有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清清白白,说不介意只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一遇到矛盾就原形毕露了,她用力一挥手,把合同狠狠地甩在他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傲气回击着:“哼,既然心中有刺,那又何必故作清高,快摘下你那虚伪的面具吧!省得要我來揭穿!”
“我什么时候故作清高了…”这下轮到泽旻语无伦次了:“我…沒你说的那个意思,你太敏感了!”要说口才,他从來都沒有说赢晓鸥过。
晓鸥接着他的话说:“明知道我对这些敏感,你偏偏要揭疮疤,你故意的吧…”她一挺身,输了身高绝不能输了气势:“反正我沒签过字,也沒盖过手印,信不信由你,老娘沒功夫跟你解释那么多屁话!”说完,她转身走出办公室,不理会身后张口结巴的泽旻,也不理会门口呆若木鸡的帆宇和林然。
“吼,脾气还这么大…”泽旻懊恼极了,狂乱的心跳根本慢不下來,他真的不介意晓鸥的过去,他在乎的只是晓鸥的真心,在泽旻眼里,晓鸥一直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可以为了家人和朋友不顾一切,他因此而深受感动,但这一次,陈高宇跟晓鸥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陷害晓鸥,而且白纸黑字摆在眼前,外加一个红手印贴上封条,把他对晓鸥的信任和理解全部封存起來了。
红颜祸水,,爷爷临终前的话回响在耳边,泽旻紧皱一下眉头,也许,我该重新认识一下晓鸥...
也许,从商场的角度看,金泽旻确实是太嫩了,他摸不透陈高宇的心思,这个只比他大三岁的成功男人有着比他丰富好几倍的商战经历,他不知道商战上的将士都爱敌军手里的东西,他更不知道晓鸥已经成了众目睽睽的香饽饽,有能力有野心的陈高宇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