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弘男放下二郎腿,对于自己的一时口快稍感抱歉:“呵呵,你老婆真小家子气,沒事吧!”
林帆宇无奈地摇摇头:“沒事,女人都这样,你來找泽旻干什么?因为晓鸥的事!”
“是啊!除了晓鸥的事我还能有什么事~”沈弘男丝毫不避讳地说:“好歹我们也是同一个地方出來的,以前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现在无论如何我都绝不让她受人欺负!”
林帆宇也有同样的感受:“你还说我献殷情,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别忘了,晓鸥已经是有夫之妇,你也得避讳避讳吧…”
“我知道啊!可是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叫我怎么坐得住,!”沈弘男一拍桌子,越说越气:“那个烂人金泽旻,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养儿子,还居然害得她被说剽窃,有沒有搞错,我家晓鸥才不稀罕拿别人的设计呢~”
休闲吧里还有其他员工,刚才林帆宇带着格格不入的沈弘男进來就引來一阵关注,现在更是投來诧异的目光,林帆宇白了他一眼,粗人就是说话不着边际,他带着警告的语气说:“沈弘男,为了晓鸥你也该收收口了,你说要替她出气,那也得用对方法,别好心办坏事,现在可不是谁凶就谁厉害~”
沈弘男知道自己理亏,静下心來听他说:“现在所有矛头都对着泽旻,晓鸥的事可以查清楚,可是泽旻的事…他总不能不要他儿子吧!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情,外人插不上手,你今天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万一边上有记者,那说不定明天晓鸥又是头条~”
“那姓金的就是欠揍!”沈弘男嘴上还是愤愤不平,但是心里对林帆宇的劝诫很是理解:“不过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这样只会害了晓鸥!”
林帆宇舒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那还要去见泽旻吗?”
沈弘男咧嘴一笑:“我看看晓鸥行不行!”
“不行!”
“好好好,那我走了~”他站起來就往门口走。
林帆宇摇摇头,这个男人真是雷厉风行,冲动鲁莽又随兴,不过好在也明白事理,他喝了最后一口茶,也急冲冲地回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