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的身后走來,笑着对他说。
“医生,真的很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做的这一切!”南泓翔面带诚恳的谢意,而这种表亲是过去的南泓翔不曾拥有的。
“南先生不用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做肝脏移植的供体,恐怕小梦琪的手术也不会做的这样顺利,父女天性是割舍不断的!”
医生很自然的言语将他长久以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來,他早就想到了,只是一直不敢确定,但是通过南泓翔这段时间的做法,医生终于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面对医生这样的话,南泓翔只是微微一笑,他不需要什么解释,因为自从他决定为南若梦琪做肝脏移植供体的那一刻起,就沒想过要否认自己这个父亲的角色,反倒因为医生的话,而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办理了出院的相关手续、告别了一只对他以及诺萱和南若梦琪照顾有加的医生,南泓翔离开了这家医院,为了他与诺萱、南若梦琪一家三口的团聚而继续努力。
站在医院的大门外,初冬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吹來,让久居南方之地的南泓翔有些无法习惯,拉了拉衣领,坐进一辆出租车里。
大概是重温当日的那段激.情.燃烧的夜晚,南泓翔再次來到他上一次居住的酒店,依然是入住进那个曾经影印着两个人叠加在一起身影的房间。
进入房间,环视着里面沒有任何变化的一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南诺萱,这一次你跑不掉了,就算你想逃,我会按照上次说的,真的将你铐在自己身边!”
隐去病态与虚弱,身体恢复差不多的南泓翔双眸依然是那样深邃而有神,俊逸的脸上笑容愈來愈浓、愈來愈深:“诺萱,我不会用金色的牢笼禁锢你,因为我舍不得那样做,我会心疼,不过???”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邪肆:“我会在另一边打造一个相同的铐圈铐在我脚上,无论你去哪里都会将我带去那里,同样的,不论我去哪里,你也要步步跟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