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说,诺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对我说,不要把自己关在那里,好吗?”陆俊怡轻声的、像是怕吓坏孩子一般的对她说,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诺萱就是一个心理脆弱的孩子,她不能再经受任何打击了,而且南若梦琪身体的事情他还沒有说起过,这样的诺萱又要让陆俊怡如何忍心再打击她一次。
浴室里半天沒有声音,陆俊怡也沒有再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过了许久,浴室的门终于被拉开了,如其所料,诺萱再一次红肿着杏核一般的双眼站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陆俊怡,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平整的心怎样都无法平静,跌宕起伏、酸楚、扯痛,各种感觉五味杂集的涌上心头。
“俊怡哥,让我最后一次对你诉说、让你最后一次做我的聆听者,可以吗?”诺萱的眼神带着忧伤,她的声音听起來也是如此的沉重、带着一声声叹息。
“当然可以!”陆俊怡轻轻点头,对于诺萱的请求他怎么可能不答应,一直以來陆俊怡都是以聆听者、保护者的身份存在于诺萱的身边,在这个对于她來说十分陌生的北国春城,陆俊怡想象不到如果诺萱身边沒有自己,对于生活完全不懂的她将会是什么样的窘境。
他不会厌烦这样的感觉,对于诺萱的聆听又岂是一次两次那样简单,但是陆俊怡丝毫沒有任何抱怨,他爱诺萱,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默默地保护着她,只要诺萱留在身边、能够让自己这样注视着她就好,但是深究起來这也是自己的私心。
在陆俊怡的思绪还沒有运转过來之时,诺萱一下子扑进陆俊怡的怀里低声啜泣:“俊怡哥,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好,但是,就让我在你面前这样放肆一次吧!”说完她又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一次,在你面前我已经放肆了太多太多次,将自己的脆弱表达了太多太多,对于你而言我已经沒有任何秘密,我将自己的心掏出來,不会让自己伪装着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