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大概是想要让自己得到进步、变得和普通人一样,诺萱开始很努力的研究菜谱,只不过她不会再去碰厨房,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两年,直到去年,她才重新开始拿起那些曾经让她信心溜走的厨具,原因很简单,她通过两年的时间已经将做菜的方法研究的很透彻,我知道诺萱应该可以的,因为她很聪明!”
“她的确很聪明!”南泓翔毫不隐晦的赞赏着,诺萱是聪明的孩子,只不过是让他这个不负责任的恶魔禁锢了人生,所以才会让她变得对于社会与生活有些无知。
陆俊怡指着房间墙上那一组照片笑着说:“诺萱将理论上的研究运用到了实践,事实证明,她真的成功了,诺萱说,她把自己全部会做、想到的菜统统做出來拍照在这里,从刚刚开始的青涩与成熟,到最后完全可以运用自如,也许我这样比喻有些不太贴切,不过当时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在我的心里出现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
南泓翔站起身走到那副贴满了生活照与诺萱所做菜品的照片墙面,看着一组组的照片,这几年诺萱与南若梦琪的身影,女儿活泼、可爱的笑容,诺萱虽然面带笑意,眼神中却透着淡淡的忧愁与孤独的落寞,让他的心一阵一阵酸楚。
包括看着那些菜品的照片,他也有着与陆俊怡相同的感受,但是当南泓翔的视线从所有菜品的照片扫过时,他的心中存在一个很大的疑问:“陆先生,你刚刚说诺萱告诉你她把自己会做的、想到的都做出來了,但是,这里为什么沒有金桔冻芝士!”他看到陆俊怡的家中有烤箱,如果是这样的话,诺萱为什么沒有做自己第一次学会的、也是最拿手的金桔冻芝士。
“金桔冻芝士!”听了南泓翔的疑问,陆俊怡眼中充满了比他的疑问更大的疑问,他有些怔怔的看着南泓翔,过了好半晌才缓缓的开口说:“那个??诺萱她??她从來沒有提起过自己会做金桔冻芝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