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们母女二人对话的陆俊怡从房间里走出來,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个脸上带着忧伤,一个脸上带着不解与失望,他不由得感到一丝无奈的摇了摇头:“诺萱,我有话对你说,可以进來一下吗?”
诺萱回过神,转头看向陆俊怡,她心里明白陆俊怡想要对自己说什么?于是轻轻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陆俊怡的房间,并且随手将房门关上。
“诺萱,你对梦琪太苛刻了!”不明所以的陆俊怡口气中带着一种无法理解与不满:“你不是说过,只要是为了孩子,你什么事都可以去做吗?为什么现在梦琪想要学钢琴,你会如此的拒绝、阻止,如果梦琪喜欢,我完全可以支付学习钢琴的费用,而且还可以为她请一个水平非常好的老师!”
“俊怡哥,我明白!”诺萱的两道愁眉深锁,明亮的双眸带着忧伤注视着他:“我并不是不想让梦琪学习,只是,因为我的心结、我的自私,我曾经在心里劝服过自己不要这样,但是我的自私让我无法放下那些心结,只要看到梦琪碰触到与钢琴有关的事物,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梦琪的亲生父亲!”
“诺萱,你??”听了诺萱的解释,陆俊怡一时无语,是因为那个在她心中留存的男人,又是因为那个男人,他影响了诺萱太多太多,现在又因此影响了南若梦琪的爱好。
陆俊怡看着诺萱半天沒有说出话,过了许久,他才以无奈的表情拍了拍诺萱的肩:“如果紧抓着那些事不放,只会让你自己更难过,既然梦琪喜欢,就让她去学习,好吗?”
“我??”诺萱微低着头,眼神中充满复杂的情绪,她在努力、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以北战败的表情、处处可怜的看着陆俊怡,带着一丝哭腔与颤抖的声音说:“俊怡哥,我??我还是做不到!”
南泓翔已经在诺萱的心灵深处深深的扎了根,即便逃离、努力的去遗忘,而根依然在心中留存、滋长,眼泪是给养的水分,难过是促使它成长的根源,想忘而不能忘,相对却又背离,成为一切纠结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