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泓翔挂断与邱明逸的内线,不大一会儿搬运工人就來了,原本以为将画摘下來,自己的心情就会好受许多,只是当他看到原本就沒有任何物件的那个墙壁时,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做法反倒会让自己感到疼痛到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带着如此纠结复杂的心情,于是一整天下來,南泓翔反反复复叫搬运工作将那幅画摘下來、放上去好几次,最终他还是决定把那幅画像挂在墙上,坐在真皮沙发椅上注视着那张清秀的小脸,他的双手用力的握紧关节突兀处泛着白、指甲也深深的嵌进掌心的皮肉里,用力到似乎能够听见骨头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诺萱坐在树下的安然于宁静,低垂的眼眸默默的注视着趴在自己贴上睡着懒觉的哈比,温柔的、淡淡的笑意浮现在唇角之间,画像中充满了祥和与惬意,看着她,就好像真正的诺萱坐在自己面前,甜美的微笑、冲他摆了摆手:“翔哥哥,我在这里!”
“诺萱,你回來了!”南泓翔一时之间产生了错觉,当他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失神时,心中阵阵酸楚不停的袭击者他的灵魂。
“如此清秀的容颜全部都是假的吗?”慢慢放下自己抬起的右手,南泓翔的眼神带着一丝晶亮的迷彩,他的语气虽然冰冷,但是却隐藏不了他内心悲愤与思念担忧的情绪。
“诺萱,为什么不对我说出來,为了有了误会你不质问我,为什么都不给我一个解释自己的机会,为什么要选择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去,难道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长久以來,你还是无法对我敞开心扉对不对!”
冰冷的泪不知不觉顺着南泓翔刚毅的脸颊缓缓滑落,他落泪了,这个冰冷到自己的父亲离去都沒有掉过一滴泪的撒旦男子,此刻为了诺萱而落泪,但是不知道,那个远在东北的人,会不会因为南泓翔内心的真情而有所感觉,不知道她是否会被这样的感觉索牵动。
至少,诺萱的身边还有孩子的存在,因为那是牵系他们的一条线,而南泓翔,却要默默地忍受心爱的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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