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喝酒,于是她嘟着小嘴,有些不太满意的囔囔道:“翔哥哥,我就要你先喝了这杯红酒再说其它的嘛!”
经不住诺萱这样撒娇的表现,南泓翔笑着举起了高脚杯:“好,听你的,我先喝掉它!”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拿捏着水晶高脚杯,微微仰头,杯中的红酒悉数进入南泓翔的口中,然后笑着看她问道:“这样可以吗?”
“嗯,完全可以!”诺萱的眼眸满意的看着被南泓翔放下的高脚杯:“翔哥哥,这个酒感觉怎么样,你会不会觉得头晕!”诺萱并不知道这个药效有多快,于是她试探的问了问:“翔哥哥应该感觉不到我在说什么吧!”心中这样想,她的眼睛始终沒有离开过南泓翔的眼睛。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南泓翔微微皱眉、并且眯起眼睛看着诺萱脸上有些变化的表情,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袭上他的心头:“诺萱你???”刚想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眉头皱得更紧,手把持着圆桌,才将脚步站稳而沒有摔倒。
稍稍平稳一下自己,南泓翔注视着诺萱问道:“你??刚刚在酒里放了什么?”心中一直的悸动与不安,此时完完全全的展现,他开始直言的质问起诺萱。
看到南泓翔有些眩晕,诺萱知道是安眠药生效了,唇角露出更深、更浓的笑意:“翔哥哥,我要你为自己做出的事情受到惩罚,你一直玩弄我的感情,现在我要让你因此而永远生活在内疚与痛苦当中,如果你还喜欢我、对我还有一丝感情的话,那么,你就永远活在思念我、却永远无法得到我的痛苦之中吧!”
“诺萱,你??在说什么?”南泓翔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话是从诺萱口中说出,更无法相信自己逐渐模糊的双眼最后看到那丝透着残忍与决绝的微笑:“诺萱??你??要去哪!”看到她毅然的转身离开,南泓翔最后问出一句话,眼前一黑,身子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