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话很触动南泓涟的心,他明白这样的道理,但是在言语上却丝毫沒有给予对方任何的松懈感:“哦,看來于先生还是一个虚怀若谷、胸怀天下之人,这一点真是让我自叹不如,也许是常年在商海中漂浮的关系吧!心也随着一起被淹沒进大海之中,犹如一颗针掉落一般,怎么样都找不到了,所以感受不到于先生所说的那种意境,真是很抱歉!”
“我知道,在商场的斗争中这样的结局是难免的,即便你不去这样对待别人,别人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你,这样的境地是我这个整日生活在无风无浪的画意之中的人所无法切身感触的!”对于身在商海之中的无奈,于沫虽然沒有亲身经历,但是却深有体会,因为他曾经亲眼见到过父亲是如何不负政界的那些重荷最终病重离世的。虽然商政是两条不同的路,但是背负着这一切重担的人所感受到的也都是大同小异。
“涟总,我从小接触的就是不拘一格的散荡生活,追求的也是在艺术上的更高造诣,的在我的世界有的只是随性,那些人和事我不想计较那么多,不过,出于我对于翔总和涟总这两次见面之后的认识,我觉得他们并不像言语中所说的那种人,至少我于沫认为你们不是!”
“于先生还真是给我们带了好大一顶高帽子,这样的话让人听起來真的很舒服,不过似乎不太适合我们!”南泓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种想在自己对面打自己几拳的冲动,他明明是不想这样做的,但是现实的生活迫使他们要这样去做,如果按照自己的心意,他绝对不会选择走现在所走的这条路。
此时的南泓涟反倒十分羡慕于沫的生活,同时也为于沫对文雨若的这片心意所动容:“于先生,你先不要紧张,昨天我们与你所做的约定并不会就那样被我撇弃到脑后,毕竟南家兄弟不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只不过对于文雨若所犯下的过错给予一些小小的惩罚,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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