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若沉了沉气,抬起手敲了敲门:“南家三叔公,我是雨若,我可以进來吗?”
“进來吧!”得到了应允,文雨若轻轻推开书房门走进去,三叔公正坐在靠近落地窗的藤椅上看着窗外后花园自己养的花花、鸟鸟。
“三叔公,我??”文雨若不知道应该从何谈起。
“文氏集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也猜到你会來这里找我!”三叔公从藤椅上站起身,面对着文雨若,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神态已经于过去面对文雨若的三叔公完全判若两人,使文雨若不由得从心里打了一个冷颤。
“文雨若,我是相信了你和你父亲的为人,所以才会为你们做说客,向南泓翔提出结亲这样的建议,但是翔的心中并沒有你,他即便不接受,你们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三叔公拄着手杖向她走來。
“三叔公,对??对不起,我??都是我不好!”随着他的脚步向自己靠近,文雨若不由得向后倒退两步。
“你知道吗?为了你的事情,我和其他几个叔公强烈反对翔真正的心意,并且去了他家里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骂到‘体无完肤’,我以为在适当的时机再一次替你们说一说,并且给翔一些压力,他也许就会接受了,但是你们居然??”三叔公说到这里紧皱双眉,最后瞥了她一眼:“你们做到这个地步,岂不是要让我难堪吗?”
“三叔公!”听到他这样指责自己与父亲,文雨若一下子就跪倒在地板上:“三叔公,我知道自己做错了,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错误完全是我咎由自取,我不祈求能够被原谅,但是我爸爸,他完全是被我的想法所连累,他心疼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由着我的性子,现在我爸爸在医院里,我不能让文氏集团因为我就这样垮掉,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员工,如果集团沒有了,他们怎么办,三叔公,我求求你,帮帮我,只要我爸爸沒事,这件事情由我來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