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沫忍不住笑起來:“你总是这样和哈比交谈吗?”
“嗯,经常会这样,而且哈比也好喜欢我和它说话呢?”诺萱一脸陶醉的模样,她那犹如蒲扇一般长长的睫毛披散在眼睛上,在透过树叶照射进來的阳光映衬下,带着金色光彩。
于沫马上捕捉着眼前这充满宁静、安详、清纯,却又美丽无比的画面,嘴里仍然忘不了要逗着她:“但是,我看哈比似乎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啊!”
“不像,为什么?哈比可是和我很要好的!”
“因为你每次和它说话,它都是打着哈欠或者在睡觉,所以我觉得,哈比应该喜欢睡觉要比喜欢你多一些,呵呵!”
“才不是呢?哈比宝贝是喜欢我的!”诺萱的一只手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然后又将这个吻放在了哈比的嘴上,然后笑着说:“你看,哈比很喜欢我亲吻它呢?”
“你还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小孩子!”于沫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我才不是小孩子!”诺萱嘟着嘴抗议道。
“好了,我不逗你,咱们聊一聊其它的话題,可以吗?”于沫嘴上虽然在说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沒有停止。
“可以,但是我们要聊什么其它的话題!”
“嗯??聊一聊??”于沫看着自己眼前渐出轮廓的画,然后笑着说:“就让我们聊一聊这幅画,怎么样!”
“好啊!”诺萱微笑着点了点头。
“诺萱,你知道翔总为什么要我來为你作画吗?”
“不知道!”诺萱摇了摇头:“翔哥哥从來沒有请过谁來家里作画,所以我也不太明白!”
“那是因为他想要把你这张画像摆放在自己办公室里,这样就可以在看不见你的时候石刻的见到你的身影!”
于沫的话并不是南泓翔对他说的,这一切完全是凭借他心中所想,然后这样逗着诺萱。
诺萱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什??什么?翔哥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