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此时的她一定蹲在某个角落里,也许是浴盆里吧!蜷缩着身体,双手抱膝,头深深的埋在胳膊里,然后在颤抖与害怕中思考着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浴室里沉默了几秒钟,随即又换來诺萱依然很坚持的声音:“不开门,不出去,就让我在这里过一辈子好了!”
“还真是倔强!”南泓翔第一次发现,原來诺萱的脾气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样逆來顺受,而是在骨子里透着一种韧劲,只不过一直以來都沒有表达过而已,但是仅仅从她能够如此默默的忍受着自己给予她的那样十年的生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这一点也足够能够证明诺萱的确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毅力与忍耐力。
“诺萱???”还沒等南泓翔把话说完,里面又传來诺萱的声音:“我不出去,就算在这里过一辈子,也总好过出去遇到像翔哥哥那样的大灰狼!”
“大灰狼!”南泓翔有一种被她彻底打败的感觉,刚刚还很煽情的人怎么一瞬间又变成了幼儿园的小孩子一般,所有的情与欲的渴望全部化为了清水。
“相信任何人这个时候都不可能还满怀炙热的火焰吧!”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再一次敲响了浴室的门:“南诺萱,我什么时候像大灰狼了,你知道我最想做什么吗?我现在真的好想把你的头拿下來好好,好好的看一看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啊!”果然与他之前预想的一样,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浴室里传出了诺萱惊呼的声音,完全与刚刚在花园时自己说要掐死她时的反应相同。
“南泓翔,面对这样一个孩子,你还能怎么办,强硬的去得到她吗?”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于是缓和的态度带一些哄骗的方式柔声的对浴室里面的人说:“诺萱,我会走出这个房间,在你听到房间的门响过之后就从浴室里出來吧!”
“我不要出去!”依然如此的倔强,南泓翔已经有了一种想要抬起脚将浴室的门踹破,然后冲进去将她拎起來,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执拗的丫头。
如果此时在他面前的是其她的女人,南泓翔或许会这样去做,但是她却不同,一切都因为她是南诺萱,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只要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自己的心都会痛。
于是继续用充满平日里不多见、甚至根本就无法见到、听到的温柔的声音进行劝导:“难道你不相信翔哥哥说的话吗?我现在真的出去了,听到门响之后你就出來,听话,乖!”
在“乖”字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南泓翔的心里有一种很不不自然、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心想:“难道是因为这个字太过于亲昵,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吗?”不由得笑了一下。
诺萱果然像南泓翔想象的那般,蜷缩着身子蹲坐在浴盆里,听到南泓翔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的心里也曾一瞬间有过犹豫走过去打开门出去,但是只要一想到刚刚他带着那种邪魅的笑容与深切渴望的眼眸看着自己时,心中便对南泓翔的那种情感的欲望产生了一丝恐惧。
第一次如此倔强的坚持着不出去,她自己也感觉到很惊讶,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锁打开了,接近着传來南泓翔的声音:“诺萱,我现在出去了,不过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开浴室门看一眼,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不在房间了!”话音落下,随即听了了房间门被打开,然后又“咚”的一声关上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突然的寂静。
“翔哥哥真的已经出去了吗?”于是她从浴盆里走出來,趴在浴室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心里还有一些怀疑,但是已经两分钟过去了,房间内还是一点声音都沒有。
确定南泓翔真的出去了,诺萱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将浴室的门锁打开,缓缓的开门之后,先伸出小脑袋探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确定南泓翔真的出去了,于是将浴室的门全部打开,并且长吁了一口气:“翔哥哥真的出去,刚刚着实把我吓坏了!”
“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还沒等她气息落定,南泓翔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诺萱一惊,条件反射的将身体缩回浴室,刚要门关,南泓翔的大手便一把将门推开了,脸上邪魅的气息更加深了色彩,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魅力与不可抗拒的姿态对她说:“南诺萱,今天你已经无数次的挑战着我的耐心,现在由你來告诉我,要怎么抚平我难以平静的心绪!”
诺萱怔怔的望着他:“翔哥哥你??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出去了!”
“为什么?”南泓翔的手指捏起她尖削的下巴:“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够像现在这样抓到你呢?”随着话音的落下,吻再一次覆盖她娇嫩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