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这些话是,端着盛粥碗的手再一次不经意间微微的颤抖着:“诺萱,我该如何告诉你事实的真相,越是这样我们就会越纠结不清!”
夜,再一次降临,南泓涟与晓晴的婚礼在昨天已经结束,而且此时他们两个人又去了密月之旅,所以之前还热闹非凡的南家此刻再一次恢复了属于往日的宁静,客厅敲响了沉闷的属于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也许是因为内心的情绪变化,原本已经好转的诺萱到了晚上又开始出现了发热的症状,而且嘴里还不停的呓语:“爸爸、妈妈,你们等等我,不要丢下我一个,带我一起走!”
诺萱语无伦次的话吓坏了一直注意着诺萱身体变化的南泓翔,他不停的用冰毛巾敷在诺萱的头上为她降温,但是诺萱的体温急剧上升不退,这样的胡言乱语并且说着两个已经逝去的人让他们带自己走,南泓翔的心里闪过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很害怕诺萱真的就这样离自己而去,如果由于自己的狠心决绝而带來如此可怕的后果,那么他宁愿去接受诺萱的这段感情,不管结局是对是错,一切的惩罚都降临在他南泓翔的身上,不要再这样折磨着弱小可怜的诺萱。
慌乱之际南泓翔想起中午胡医生來给诺萱输液的时候还对自己说过即便她的体温已经退热,但是到了晚上也许还会出现高温的状态,这个时候最好用27度一一37度的温水泡浴,在水温的作用下使体温达到平衡。
南泓翔把诺萱房间浴室的水放好,抱起她娇小身子的同时感觉到了诺萱全身软绵绵的无力,她的小脸紧紧的依偎在南泓翔的怀里,双目紧闭嘴里仍然在说着另南泓翔感到害怕与紧张的话,手随着心的抓紧而加重了力道,有些失控的晃着诺萱的身体:“南诺萱,你不要给我装死,醒一醒,不要一直说着这些让人感到异常紧张的话好不好,南诺萱!”
不管南泓翔怎么晃动,诺萱都沒有睁开眼睛,她的手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垂落在身下,整个人犹如失去了生气的充气娃娃一般无力的低着头、垂落着手。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的南泓翔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波涛汹涌一般的情绪强制的压抑下去,低头看着诺萱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心中泛起的丝丝心疼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诺萱,你是上帝派來惩罚我这个撒旦恶魔的天使吗?”
抱着她走进浴室坐在台阶上看着怀里的诺萱,南泓翔有了一丝犹豫,既然是泡浴,总不能穿着衣服泡在里面,那么就需要脱掉睡衣然后再泡进温水里。
如果在自己面前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南泓翔一定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但是此时依靠在自己怀里的人是诺萱,他怎么能够毫不犹豫、也毫不在乎的脱掉她的睡衣。
南泓翔犹豫了,浴室内由于水温的关系也笼罩了一层雾色,看着诺萱满脸痛苦的表情,南泓翔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抛开那些犹豫,因为与那些事情相比诺萱的健康最重要。
虽然给自己打足了十二万分的底气,但是当他的手碰触到诺萱睡衣的前襟时南泓翔的手还是有些紧张的微微颤抖:“南泓翔,为什么今天你会如此多次的颤抖双手!”心里这样问着自己,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淡定,于是手不再颤抖,轻轻的解开诺萱睡衣的纽扣,缓缓的将那层束缚褪去。
诺萱尖削白皙的肩膀露出的一刹那随着南泓翔的惊愕之色他连忙闭起了双眼,即便是这样,手指上传來的触感还是无法回避,那种感觉也是其她女人从未带给过南泓翔的。虽然伴随着南泓翔的万般小心他们只是指尖与皮肤的轻微接触,但是却足以挑起南泓翔心中的那丝蠢蠢欲动的欲望。
感知到自己心中的渴望,南泓翔站起身将诺萱的身体小心的放入温水中,睁开眼的同时诺萱的身体已经被水所掩盖,因为是夜色、浴室又沒有开灯,所以那些被自己可以回避的皮肤全部沉浸在温热的水中。
此时的南泓翔甚至有一种想要揍自己的冲动,因为他竟然在诺萱生病这样的时刻还会产生那种自己一直以來隐忍着的渴望。
撇弃心中那些欲望与想法,南泓翔蹲下身慢慢的撩动着温水并且不停的用毛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由于温水的作用,诺萱的体温渐渐恢复了正常,脸色也不像刚刚那么吓人,而且也不再呓语的说出那些使南泓翔感觉到心惊胆战的话。
水温随着诺萱体温的恢复而渐渐变凉,南泓翔拿过一条宽厚的浴巾搭在诺萱的身上将她从水中抱起,随即又用另一条浴巾搭绕并且将里面已经湿了的浴巾拿了下來,然后抱着诺萱回到了房间,坐在床上将她较小的身躯紧紧的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