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担心的模样,晓晴走过去笑着说:“我想她一定是累坏了,毕竟为了我们的婚礼她一直都处在兴奋与忙碌当中!”
“你说的沒错!”南泓涟隐去了脸上的担忧拉着晓晴的手说:“除了这一点以外,也许她还会为昨天冒然打开门看到的事情而尴尬吧!不过,我想也许那个丫头根本就沒有意识到那么多,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南泓涟的话再一次使晓晴感觉到了一丝尴尬,脸又一次的红了起來,南泓涟笑着把她搂在了怀里:“这副表情真是越看越喜欢!”
晓晴瞥了他一眼笑声嘟囔着:“你别这样,哥还在这里呢?”
“有什么关系!”晓晴越是这样南泓涟就越是想要逗她:“你这声‘哥’叫的倒是挺顺口,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不好意思而叫不出口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嘛!”晓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沒有意识到南泓涟脸上那抹坏坏的微笑。
“哦,都是一家人所以改一个称呼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对吗?”南泓涟的手指勾起晓晴的下巴凑近她:“既然这样的话,你也给我改一个称呼,从此以后就叫我‘老公’好了!”
“美的你!”晓晴扭了一下头随即从他的怀里挣脱开。
“好了,我不逗你了!”南泓涟看了看时间,然后走到沙发旁拿起他们准备带着的东西笑着对南泓翔说:“哥,我们要出发了,家里的事就先麻烦你一个人照应了,还有,萱儿起床之后如果沒看到我们,一定要告诉她不许哭,涟哥哥和晓晴回來会给她带礼物的!”
南泓翔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只管好好的玩,家里的事有我在不用担心!”
看着南泓涟和晓晴乘坐的车驶出南家,南泓翔默默的在心里说:“涟,这么多年來你未像同龄人那样好好的出去游玩一下、放松放松自己,今天能够看到你们如此幸福的笑容,我心里真的很高兴,只要能够让你们幸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今天早上的报纸,听着钟摆摇动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敲打声时针指向了中午十二点,南泓翔再一次看向楼梯,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一次看向那里。
原本以为诺萱是在因为昨天的事而别扭着不肯下楼,但是已经过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沒有见到她的身影,南泓翔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放下手中的报纸南泓涟走上三楼來到了诺萱的房间,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双臂紧闭、脸颊通红、微张着嘴似乎喘息很困难的诺萱躺在床上,并且表情极为痛苦。
看到她这副模样南泓翔的心中一紧,快步來到诺萱的床边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皮肤传來的炙热滚烫的感觉告诉明确的南泓翔诺萱发烧了,他不由得在心里咒骂着自己:“南泓翔,你真是该死,明明知道她昨天那副模样一定会着凉,却还要如此狠心的转身离去!”
看着诺萱平日娇嫩红润的双唇因为发烧而变得干裂,南泓翔的心中闪过一抹心疼,于是拿起手机拨打了南家专属医生的电话:“胡医生,我是南泓翔,我妹妹生病了,现在发烧很严重,麻烦您过來瞧一下!”
放下电话大约二十分钟左右胡医生的车就听到了南家的宅院里,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胡医生给诺萱挂起來输液并且开了一些口服的药,交代了相关事宜之后胡医生离开了。
南泓翔坐在床边看着因为手上扎着输液管而感觉到疼痛微蹙着眉的诺萱,心也随着她的病痛而不停的抽动着,刚刚自己就因为胡医生为诺萱扎滴流的时候而不忍心去看,针刺入诺萱皮肤的时候就好像扎在他的心尖上一样的疼。
因为发高烧而意识不清的诺萱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南泓翔凑近她的身边才听清楚她在说着:“爸爸、妈妈,我??我好难受,我好痛!”
“妈妈!”南泓翔的心一沉:“诺萱,其实这么多年來你一直都在想着他们,但是却因为我的原因而封闭着自己真实的想法!”
看來是输液的药效起了作用,诺萱的身体不再像刚刚那么烫,脸上的红晕也渐渐的消失了,南泓翔轻柔的为她擦掉额头上那些细密的汗珠,抬头看了一眼输液袋,滴流已经缓缓的落下,于是轻轻的抬起她纤细的右手准备为诺萱拔针。
看着贴在那白皙手臂上半透明状的防敏透气胶,南泓翔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他从未给谁拔过针,如果现在这针是扎在自己的手上,也许他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拽下去,但是此时的针却是扎在诺萱的手上。
南泓翔轻轻托着诺萱的手,眼看着药液顺着滴流管缓缓下落,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