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但是葛舒曼不说了,南泓涟继续问道:“你说的沒错,我们都是男人,你呢?嗯??勉强算个女人,可这又怎么样!”
“你???”葛舒曼咬着嘴唇握紧拳头,转念一想又换成了一副笑脸:“呵呵,随你怎么说,我的意思是,男人要是对男人有感觉就坏事了,但是对于女人的话就是很正常了!”
南泓涟皱了皱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男人有感觉了!”
“还不是南泓翔嘛!”
葛舒曼的话说的不痒不痛,似乎自己说的一切都很正常一样,换來的却是南泓涟的一顿大白眼:“你还真敢说,他是我哥,我们关系好是很正常的事,而你嘛,我要是对你有什么感觉的话那一定是我疯了!”
“哎呀,你别这样打击人家!”葛舒曼晃着身子跺着脚:“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吧!求你了,求你了!”
她一刻不停的在这里折磨着南泓涟,原本就因为宿醉头有些晕、有些痛,现在又被葛舒曼这样的摧残,南泓涟有些招架不住:“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你别在这折磨我了!”
“太好啦!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要给你一个奖赏,美女之吻~”葛舒曼说完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么仔细看你,还真是一个睡美人,呵呵!”
南泓涟被她的话弄的哭笑不得,用手擦了擦脸:“你这个做法还真是??呃??很淑女!”
看到南泓涟还是那个姿势躺在床上,葛舒曼有写着急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啊!如果再不起來,过來抓我的人就到了!”
“我倒是很想起來,不过???”南泓涟指了指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你该不会想看看睡美人光着身子睡觉是什么样子吧!”
“啊!”葛舒曼尖叫了一声,把南泓涟吓了一下,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微蹙着眉用手捂了捂耳朵,葛舒曼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大叫:“你??你好变态啊!为什么睡觉不穿衣服!”
南泓涟却不以为然:“是你太大惊小怪了,刚刚都已经说了我是在睡觉,既然是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
看到葛舒曼还是一副那样的表情站在那里,南泓涟欠了欠身:“你要是还不出去我可要出來了,反正我是男人不在乎的!”
听他这么一说葛舒曼突然感到了莫大的兴趣,心想:“我就不信你南泓涟真的会当着我的面光着身子出來!”于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笑嘻嘻的说:“好啊!我就是不出去,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光着身子出來!”
沒想到葛舒曼会突然这样说,南泓涟有一种被她打败的感觉:“你刚刚说的全部当真!”
“那当然!”葛舒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平时南家两个兄弟总是摆出帅帅酷酷的样子,今天她葛舒曼也要看一看风光无限的南泓涟是怎么样尴尬的,呵呵!”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南泓涟坏坏的一笑,伸手掀开了被子,葛舒曼沒有想到他这样做:“啊!”的一声大叫捂着眼睛跑出了南泓涟的房间,关上门的以瞬间还丢给他一句话:“南泓涟,你这个大变态!”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南泓涟从床上站了起來,低下头看着自己昨天夜里并沒有脱掉的裤子,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说道:“真是一个傻瓜,竟然当真了,看來你还需要多加练习才行,不然就不要学着别人故意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南泓涟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阳光唰的一下穿透玻璃照射了进來,南泓涟皱了皱眉微闭起眼睛,过了几秒钟渐渐适应了这种光亮,他看到了站在楼下的南泓翔。
想起自己昨天夜里在醉酒的迷糊之间听到南泓翔说出的那些心里话,他的心不由得抓紧:“哥,难道萱儿也和你一样有了那样的想法吗?为什么命运会让你们突然变成这样!”
坐在楼下石椅上的南泓翔手里夹着一支香烟看着远方天空发呆:“石文宇可以为了葛舒曼一再的迁就她,就算她在婚礼当天逃走并且使他丢足了面子依然是不离不弃,涟和颜晓晴虽然产生了误会,但是他们彼此爱着对方,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和好如初,而我和诺萱呢?”
南泓翔苦笑了一下:“我们似乎永远也不会有未來可言,因为我们是两条平行线,怎么会有焦点呢?诺萱,翔哥哥真的很过分,不仅让你过了十年地狱般的生活,现在还掠夺了你的感情,却不能对你有所承诺,这样的南泓翔不值得爱,因为根本沒有任何意义,!”
他的思绪随着天上漂浮的云朵不停的远飞,直到手上皮肤传來刺骨般疼痛,南泓翔才把思绪拉回來,抬起手看着被燃烧殆尽的烟头烫伤的手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