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柔弱的她在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南泓翔不免有些苦笑:“如果有人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逐渐出现裂痕,并且伴随着一阵阵剧痛,破裂成无数块碎片,然而还要亲手把它们一片一片的粘合好,用自己已经不再具有温度的手,轻抚着那些断裂的裂痕,直至感觉不到它们的伤和痛,既然已经隐忍了这么久,那么,就继续忍耐下去又有何妨,反正自己已经习惯了!”
“你突然笑什么?”看到南泓翔不仅沒有回答自己的问題,反而露出这样凄苦的笑容,葛舒曼突然有一种很冷、想打喷嚏的感觉,她不由得抱紧了双臂哆嗦了一下:“喂,不要总是用这样冻死人的态度好不好!”
南泓翔的眼眸看向她:“一直喋喋不休的,你真的很吵,这种事情放在别人的身上,你总会说出一大篇一大篇的大道理,给人的感觉也是很理性、很懂得别人的心意,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同样的事情放在你自己身上,你就变得有些不明事理了呢?”
南泓翔的话分明是在转移话題,并且将了葛舒曼一军,看到矛头突然转向了自己,葛舒曼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如果让我勉强的继承老头子的家业倒也还好商量,不过,他一定要我嫁给那个娘娘腔,我真的受不了~”
“娘娘腔!”南泓翔在记忆力搜索着葛舒曼另一半的身影,她身边的男人完全可以用十个手指來数清的,除了那些已经结婚的、年纪比她小的,目标最后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你是说老头子让你嫁的人是马卢圣徳律师事务所的石文宇!”
“可不就是他嘛!”葛舒曼皱皱个脸靠在了椅背上:“因为他是老头子好友的孙子,现在又是老头子的私人律师,所以老头子对他信赖的不得了,这段时间天天劝我让我嫁给他,我不干,他就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
说到这里葛舒曼一脸的气愤,拿起桌子上的半杯白水像喝啤酒一样一仰头干掉了:“为了能够离开那个家我就假装同意结婚,于是,在结婚当天我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化妆间跑了出來,知道只有你的口风最紧了,所以就跑來找你咯!”她就好像一条变色龙一样,脸上的表情可以说变就变、绝不含糊。
说到石文宇这个人,他实际上沒有葛舒曼说的那么夸张是个什么娘娘腔,只不过他太在乎葛舒曼了,所以一切事情都会听她的意见,男人身上应该具有的那些霸气与独断在石文宇的身上似乎全都看不见,有的只是对她一味的听从和无尽的关怀与温柔。
眼前有一个如此有个性的南泓翔,再加上他那个迷倒众生女子的个性与不乏男人味道的感觉,再看到那个虽然长得很英俊,但是却犹如书生一般的石文宇,葛舒曼当然提不起來兴趣:“哎,如果石文宇有你和涟身上一半的特质我也就知足了!”
说到这里她挑起眼眸带着笑意的看着南泓翔:“你可不要误会哦,我说这话并不是指我已经爱上了你或者南泓涟,我只是用你们來做一个对比而已,而且我还是你们的姑姑呢?好不容易有一个辈分上的优势,我怎么可能主动申请调动位置呢?呵呵!”
南泓翔白了她一眼:“你放心,我可沒误会过你什么?因为我从來都沒有把你说过的话当成是真话來听!”
“喂,我说!”葛舒曼有些意见的坐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南泓翔:“你不要总是打击我好不好,好歹本小姐也是经历了一场情感之伤前來投奔你的,不给一点亲情的安慰也就算了,还总是这样子打击我,真是的!”噘着小嘴有些意见性的嘟囔着。
“你可不要总是对女人这样不留情面!”葛舒曼有些威胁式的对他说:“说不定将來你的孩子就是一个女孩,如果那个时候她叛逆起來看你这个老头子父亲有什么办法!”说完之后有些得意洋洋的冲他挑了挑眉。
南泓翔并沒有因此而无语,他只是淡淡的说:“如果我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儿,一定会在她胆敢叛逆的时候,就在第一时间将她掐死,以免日后祸害人间!”
“你!”葛舒曼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南泓翔,但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在他的面前自己好像永远也不可能在言语上占到什么便宜,不太喜欢言谈的南泓翔已经如此了,如果再遇见那个南泓涟就更不用说了。
葛舒曼有些不服气嘟着嘴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并且嘟囔着说道:“哎呀,我真的要为你将來的那个女儿感到心痛了,是什么样的不幸,才能使她成为这个冷酷无情南泓翔的女儿呢?”看到南泓翔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哑口无声葛舒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言语报复成功之后的笑容。
葛舒曼这句无心的话,再次触动了南泓翔的心,他从未想过要找一个女人娶妻生子,更何谈女儿,如若真的想要拥有一个女子,并且让她成为陪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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