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随着高跟鞋有节奏的声响一名手指涂抹红色油彩穿着性感的漂亮女人推开南泓翔办公室的内走了进去,门已经关上很久了,但是诺萱的目光却一直沒有从那上面移开:“现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她來找翔哥哥一定不是因为公事,难道是???”
已经在头脑里忘得一干二净的那一次在东城别墅时看到一幕又一次浮现在诺萱的眼前,她的双眼募的瞪得溜圆,震惊之余心中突然泛起一阵阵酸痛的感觉。
“唔~这种感觉??好难受!”她的右手按压在心口眉头紧蹙:“为什么?看到这个女人进入翔哥哥的办公室,我的心里会是这样的难受,就好像??就好像那时见到雅诗姐一样!”
“你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和别的女人约会而吃醋了吧!”很久以前晓晴说过的一句话从她的记忆中一闪而过,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一般从头顶直直的刺入使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与痛感:“不会吧!难道??难道我真的??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
“看到走进自己办公室里的女人南泓翔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舒曼,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穿成这个样子到公司里來吗?难道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葛舒曼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走到南泓翔的身边风姿妖娆的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哎呀,你真是讨厌,人家刚一下飞机就直接奔你这里來了,沒想到如此的热情换來的是你这样一幅冰冷的嘴脸,真是快要把人给冻死了!”
“怪不得你会说要被冻死了,瞧瞧你这身打扮几乎和沒穿差不多,如果不被冻死我还觉得奇怪!”南泓翔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薄薄的文件在葛舒曼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弄错对象了吧!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幅这样的姿态!”
葛舒曼揉了揉胳膊笑着说:“你还真是会给人泼冷水呢?我们都已经好几个月沒见面了,今天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是不是感觉很惊喜啊!”
“惊讶倒是真的,至于喜???”南泓翔看了她一眼有些无情的说:“说实话,每一次见到你我都不觉得喜,更多的是头疼!”
“真是太无情了!”葛舒曼从桌子上下來走到南泓翔的身后双手环在他的肩上:“如果连你都要这么说的话,那么,我以后只好要打包行李去南极看企鹅了!”
“你这个丫头总是让人这么不省心!”南泓翔拿起环在自己双肩的白皙手臂转过身问她:“说吧!这一次是不是又和老头子闹的不开心所以又把我这里当成了临时避难所!”
“瞧瞧你说的,好像我整个就是一个麻烦精似的!”葛舒曼有些不满的嘟着嘴囔囔道。
“难道不是吗?”南泓翔的话,好像总是要把对方打击到崩溃才高兴。
但是葛舒曼却不是那么就容易被崩溃掉的,她摆出一副笑嘻嘻的面容并且伸出一根手指嘟着嘴说:“这是最后一次,求求你了,好不好!”
“不行!”南泓翔断然的拒绝了:“这几年你每一次从家里跑出來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是哪一次不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这回我不能再纵容你了!”
“哎呀,你别那么绝情嘛!”葛舒曼跺着脚有些撒娇道:“因为这一次的情况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我不是因为不肯接受公司才跑出來的,而是???”
“是什么?”
“是??嗯???”葛舒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因为老头子逼我嫁人,所以??呵呵,我就和他大吵了一架,然后就??就在婚礼现场趁他们不注意,我就站在这里了!”
“你竟然逃婚!”南泓翔似乎是第一次因为惊讶而提高了语调,意识到自己一时之间的失态他收回了诧异的面容恢复了平静的语调:“你也太胡闹了,平时怎么乱來都沒关系,但是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逃婚,你让老头子的脸往哪搁!”
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拨号,葛舒曼一根手指按压在电话挂断键上:“你好无情啊!还沒等我说完就要把我的行踪举报给老头子!”
南泓翔闲置的右手拿起葛舒曼放在电话上的手指,不紧不慢的说:“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老头子有沒有被你气死而已!”
“他都已经成精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气死呢~~”葛舒曼转过身倚靠在桌子上嘟着嘴一副不满的表情嘟囔道。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你葛舒曼才会这样说自己的父亲吧!”南泓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电话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嗯???”葛舒曼做出了一副沉思状,好半天才收回思绪然后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不知道!”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句话说完换來的是南泓翔的白眼。
“走吧!”南泓翔从老板椅站起身。
“去哪儿!”葛舒曼连忙凑过去挽起南泓翔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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