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之后的南弘涟倒是安静不少,竟然好多天都没有再故意刁难晓晴做着做那,这一天的下午,刚刚午休回来的晓晴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整理着需要统计的文件,这时从远处传来了“嘀哒、嘀哒”的高跟鞋的声音,她抬起头循声望去。
一个打扮入时、姿态妖娆的女人手中拎着彩钻时尚小包风情万种的走来,当她从晓晴办公桌前走过时晓晴连忙站起身来叫住了她:“这位女士,请问您有提前预约吗?”
女人转过头用很惊讶的表情看着她,眼睛上下不停的打量着晓晴,随即有些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是新来的吧?我以前可没有见过你,小丫头,我见涟总可是从来都不用提前预约也不用通报的。”说完扭过头推开了南弘涟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的一刹那南弘涟从办公室里清楚的看见门外颜晓晴在女人背后做出的鬼脸,并且看她的口形好像是在说:“穿那么细那么高的鞋也不怕摔死自己!真是有够恶劣的!”南弘涟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自从那次舞会之后,南弘涟几乎每天都和不同的女人约会,听了诺萱说的话之后,晓晴也有些明白南弘涟的心意,所以,即使她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纠结负杂得不知是什么滋味,但是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心绪。
向今天这样直接来到南弘涟办公室的女人这位是第一个,而这个妖艳的女人就是那一次与南弘涟约会的ansa。
晓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直直的盯了五秒钟之后用力的一瞥眼转过头去:“哼!屁股上像长了狐狸尾巴一样扭来扭去,也不怕闪了腰!简直就是个狐狸精,不要脸,丑八怪!老女人!嫁不出去的人!穿成那个样子,一定是从夜总会出来的,哼!”她在心中冷哼道,却感觉到内心一阵一阵的疼。
从来没有想到过在心中骂一个人也会把自己骂道心力交瘁,晓晴有些无力的坐回到椅子上,突然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随即脸上露出了坏坏的一笑:“鲁迅先生在《纪念刘和珍君》中是怎么说的了?”
晓晴歪着头想了想:“哦,对了!‘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还有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说过的‘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生存还是毁灭。”
她笑嘻嘻的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走向了右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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