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徘红的脸印到眼里的时候,整个人吓了一跳。
她慌忙扑过去,掀开揽起他,双手摸摸他额头,气得嚷一句:“该死的!”
这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急得她脱下唐天的睡衣,粗鲁的帮着迷糊的他穿着衣服,心里不由的自责不已,明知道他沒那么乖乖的吃药,昨天还相信他说的白虎带他去拿药吃了,看这模样,根本是拿个空气吃了。
唐天被她折腾得有些清醒了,只不过烧的还是很模糊,他下意识的自己配合着拉过裤子穿上,跟着站起身时有些踉呛得差点摔倒。
水玫雅赶紧扶住他,快步的拖着他去卫生间:“快,进去洗脸刷牙!”
“我自己來!”唐天稳了稳神,迈着不是很稳的步子进去了。
水玫雅着急的跑出去,在何连的房间门外重重的敲了一通,等睡眼迷茫的何连穿着睡衣开门出來时,她让他快叫医生过來,带上退烧的药和吊瓶,说完,她就跑着回房了,别人是老总,当然有专属的医生了。
到了房间,唐天已经坐在床边穿外套了,抬头怯怯的望了眼她。
水玫雅丢给他个白眼,上前帮他套好衣服,她跟着半扯半扶着往楼下走,唐天一路上都讨好的叫着姐姐,只不过某人都不理他。
到了客厅,他快步到左边的沙发上坐下,一边眨巴着桃花眼,讨好的道:“姐姐,坐!”
水玫雅冷着脸,转身在客厅里四处搜着家里备用的医用箱。
唐天望着四处搜找的她,就像小时候在别墅找着竹鞭似的,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刚才在洗手台的镜子里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好,想必今天是要遭殃了,他权横利弊,终于对着那老鼠似的翻找东西的人怯怯的开口道:
“姐姐,买点药吃吃吧!”
“好啊!”水玫雅终于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了些感冒药之类的家庭常用药,拿了支温度计出來,拆出來捏着温度计对光看看度数,紧跟着一边走向唐天一边甩甩手中的温度计。
“姐姐,不,不用这个东西吧!”唐天觉得嘴角的肌肉僵了下,赶紧伸手摸摸额头,冲着她可爱的道:“只是三十七度多一些而已!”
水玫雅坐到他身边,冷冷的盯着他道:“张嘴!”
“不要!”唐天当下捂着嘴心慌的嚷声,自己知道额头烫的不行,肯定是不止三十七度了,望着她不好看的脸色,赶紧用左手指指她手中的温度计,分辩道:
“你看这东西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就往嘴里塞!”
“也是!”水玫雅倒是比较赞同的点点头,当下扯过唐天,粗鲁的扒开他的衣服:“放腋下一样的!”
“我不……”唐天反抗性的挣扎几下,心知躲不过去了,也就随便她,脑袋却觉得有些累的靠在她肩膀上。
水玫雅帮他放好温度计,倒是靠在沙发上,伸手把他揽着,一边还按着他左胳膊,以免这小子偷工减料,沒到时间就松手,抬头望了眼墙上的挂钟,八点十分,过五分钟就可以拿出來看了。
楼梯那何连慢步踱下來,挑眉问:“怎么样!”
“还在量温度!”水玫雅说着低头不悦的扭扭唐天的脸。
唐天左右摆摆脑袋挣扎了几下,见何连在中间的沙发坐下不离开,还一直望着他们,莫非这何总喜欢我姐,他心里猜想着,整个身子挣挣,就倒在她怀里,右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不放手。
何连看着他的动作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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