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爬到床上凶巴巴的对着他道:“我好像生病了,是不是你昨天把被子卷走,害我冻着了!”
苏安涯哭笑不得,捧过她的脸打量打量道:“应该不会吧!你现在都沒盖被子都不会觉得冷吧!”有空调开着,而且他整晚都搂着她睡,怎么会感冒呢?
她不爽的划开他的手,郁闷推推他道:“不管,你快去洗刷,弄点感冒药给我吃吃,我已经很久都沒生病了,一到这里就生病,算不算你的错!”
“算算,算!”他连连点头下床,要是她病了受罪的还不是他吗?
她目送他去了洗手间,低头抓抓身上像古代长袍似的睡衣,手脚都遮住了,她起身往外走,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总不可能再像昨天那么幼稚,对他的这些女人还真吃不消了,昨天一个要推她下楼,今天这个直接上來就打,她穿着睡衣绕回了房间,还是用最保险的装扮吧!
过一会儿,苏安涯急急的在门外叫着:“水水,你在里面吗?”
“在,马上就好!”水玫雅不耐烦的朝外大声应道,快索的戴上黄色发套整好,打开门就扯着他风风火火的朝前走:“安安,去找点预防的药给我吃!”
说完还吸吸鼻子以示真的抱恙在身。
苏安涯赞同的点头,微笑着打量了她下,脂粉未施清爽的脸蛋,飞扬的黄色短发,雪白长袖衬衫配条黑条休闲领带,及膝黑色两边开叉的西装裙,脚上是双膝下一公分的高邦皮靴。
今天这么一打扮,整个人散发着迷人潇洒的中性美,比起上回的妆真是好很多了,还真是变什么就像什么?
“好!”他咧着嘴笑笑,伸手牵起她往前走,注意到她手腕上衬衫紧扣的地方还微露着些黑色的,他一眼认出那是功夫护腕,汗道。
“水水,你这样子打扮一般的危险都能应付吗?”
水玫雅好笑的瞅他一眼,调侃道:“连你爹地手上的兄弟,我都可以拿下!”
闻言,苏安涯哈哈大笑,戏谑道:“口气这么大,提个建议,你可以拐我回家,也不怕我爹地追來了!”
“快找药,我又想打喷嚏了!”水玫雅闻听是不好接的话,顿时翻个白眼转移话題催人。
拐他做什么?她可不是嫌命长,也不是生活过得太平淡。
苏安涯闻言着急的扯她去餐厅,说声你们先吃,他就大步出去找城堡的私家医生拿药了。
水玫雅嘴角扯了扯,直接无视四女的各种目光,选了个离她们远些的位置坐下,打量了下桌边,竟然是中餐了,精致的雕花刀功配上水晶盘,让她直感叹,原來中餐比法国大餐还高贵,她直接抄起筷子就朝面前的狮子头夹去。
“慢着!”美琳一双妙目冒着火花紧盯着她,见她把筷子停在盘子上空不解的望过來,得意的道:“安哥还沒來!”
“他说了让我们先吃!”难道她们都耳聋了。
安琪微笑道:“想做苏家的媳妇就得以苏家的男人马首是瞻,少爷未到,做妻子的怎么能先行开餐!”
“至少要礼貌,不能太粗鲁!”娅德紧跟着说道。
她们一个一句的轮着说着,水玫雅直接把目光移向贝西。
“少数服从多数!”贝西耸肩无奈的道,还是自我保命最重要。
水玫雅吸了下鼻子,缩回手放下筷子。
等就等呗,她只是觉得鼻子有些不通气难受外,肚子倒是不怎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