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点,就我一个人,就我一个人……”见昔日的美少女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大金心痛的难以自抑,一边哄着一边把映雪紧紧的抱在怀里,果然映雪听她说只有一个人,挣扎的力道变弱了。
知道映雪的心结在哪里,大金捧起映雪泪痕斑驳的油彩小脸,如同往常一样的表情直直的望着她,轻轻的把疼惜的吻印在她的额头,印在她的脸颊上,一边还轻声哄着:
“一切都过去了,有大金在,有我在……”
捧着映雪的脸亲了好一阵,只知道要让映雪的心情平静下來,而平静最好的良药就是带着宽容的心安慰她,所以大金顾不得别的什么?只把双唇错落有致的印在映雪的脸上、发上,甚至是双唇之上,终于,颤抖不已的映雪慢慢的伸手,倏的一把抱住大金,就像溺水的人用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再把小脸埋在大金的胸前痛哭不已。
她就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似的,大金顿时心里有说不出來的难受,宽慰般的轻拍着映雪的肩膀,也紧紧的把穿得不多的映雪抱在怀里,不让这里的别人看到半丝半毫的春光。
这两人上演的就像是电影苦情戏的男女主角似的,让台上表演的人都停下动作,台下的观众们目瞪口呆,不知道唱的是哪一出,激动心情和尖叫声都冷场了。
望着他们的刀哥抚摸了下胡子,眉头一皱,知道位痛哭不已的女子的來历,只是那位小男孩是哪蹦出來的,看得出來耳朵上闪闪发亮的耳钻,还有脖子上挂着的黄金项链统统不是凡品,这类人士要混黑吗?简直混得比他还舒服。
鼻子正中还有道刀疤的青龙撞上刀哥疑惑挑眉的眼神,不禁调侃的问道:“刀哥,这是你安排的新节目!”
刀哥一怔,指着那边哄女子的男人,不解的问:“那不是你手下!”
青龙诧异的摇头,顿时戒备起來。
但是刀哥的声音一出,映雪就往大金的怀里瑟缩了一下,大金轻轻松开映雪,映雪就是不肯放手,害怕的缩在大金怀里不放。
大金瞄了眼那边已经对自己戒备的众人,嘴角不屑的微扯,拉开映雪一点儿,快速的解开胸前的衬衫扣子,把映雪揽回怀里,再把脱下來的衬衫细心的给映雪穿上,再次瞄了眼那边的两大帮的人,好像也沒搬救兵的意思,或许觉得他们这么多人,何况还是两帮的精英都在,就这么一个臭屁小子都收捡不了吗?
“雪,让这里的人都下地狱好不好!”大金带着浅笑,平静的询问怀里映雪的意见,大金经过刚才血婴的事,对这里本來就深恶痛绝,混黑也要保持最起码的人性不是吗?连人性都沒有那也不配活在这世上,再经过映雪被欺负这事,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活着出去,大金的心里真的下了杀机。
映雪张着迷蒙的泪眼,冲大金确定的点点头,张嘴冒出细哑的声音:“好!”
“雪,你先睡一觉吧!这只是场恶梦,醒來就沒事了!”光着膀子的大金温柔的哄着,未等映雪点头,右手飞快的敲在映雪的颈间,左手揽住软倒的映雪,大金从腰间把蚕丝带拉出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映雪公主抱似的捆在胸前,本來想把映雪放在地上,可是她怕被这些卑鄙的人偷袭,到时会顾不了在地上的映雪,这样绑着与她连成一体。虽然行动受制,灵活度减弱了些,并不影响她杀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