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点不对劲。
不说清楚李樽肯定是不让自己住的,大金苦恼的耙耙头发:“本來是沒什么的,可是下午就有什么了!”
大金说着伸手在裤兜里掏掏,掏出个捏成一团的稿纸起身递给李樽,郁闷的道:“这是我们班下午的即兴文,我胡乱写的,结果被那该死的‘老学究’拿到讲台,念了一遍,我和他就有什么了!”
一脸迷茫的接过那纸团,李樽好奇的摊开那皱巴巴的稿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抬头看向大金的眼神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其实他还怕大金在稿纸上向小轩表白來着,原來是他胡乱猜了。
“唉!我本來只想埋汰埋汰他!”大金苦闷的扯过那张纸,泄愤似的刷刷的把纸给撕成两半,叠在一起再撕成两半,再叠在一起撕……边撕还边道:“大哥,我这回死定了,晚上,你得让我躲一躲!”
见李樽的表情像是不愿意跟别人一间房,大金捏着撕着碎得不能再碎的纸张,苦着脸劝道:“在这风头,我要是回去睡,那我真的死定,我就在这住一晚,就一晚,你是我大哥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依李樽的能力來看,肯定知道他和小轩一个屋。
李樽沒好气的坐下來,分辩道:“他不是那种人!”说着还丢给大金一个白眼。
冰冷的太子爷还有这么人性化的表情,要不是这气氛不对,大金都想嬉哈大声取笑。
“啊!你以为他温柔优雅呐!”大金说话呛呛的,转念一想,马上认真的道:“他那是典型的腹黑男,外表清纯内心邪恶的人,惹谁都不能惹他!”李樽呀李樽,你可要把我这话听进去了,千万不要对他搞小心眼。
“不可能!”李樽瞪眼站起來,眼神紧盯着大金,凶巴巴的模样像是要大金改口说小轩好话似的。
“切,你还不信!”大金沒理会他,翘起二郎腿,甩手懒洋洋的道:“你又不笨,他是我们那群人的头,你觉得当头的沒点手段成吗?”
被这话一噎,李樽焉巴了下來,觉得跟小轩的距离更远了,以前觉得小轩温文尔雅,又长得一幅绝世妖精的模样,应该要让人保护,朋友要是保护不了,他还可以暗中保护,现在突然发现,沒这个必要,别人那家世,别人还有手段,哪里还会需要他什么?
看着对方失神的模样,大金接着再提醒一句:“唉!要是爱上小轩的人,那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