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原治,你还要在外面偷看多久!”园子里,恒河整理着棋盘上的棋子,冷幽幽地说了一句道。
原治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回过神來,慌忙整理一下衣冠,拍落粘在衣服上的那一片叶子,然后硬着头皮踏进院子。
“恒河殿下,刚才那个人……”
“这不是你该问的!”恒河冷冰冰道,他的目光似乎沒离开过那棋盘,甚至眼角都沒望过原治一眼,这给原治带來一种沉重的挫败感。
恒河,难道我这青梅竹马的玩伴,也比不上那种來历不明的人,还是说,你被那个人的外表迷惑了,如果你对待我,能有那人千分之一的随和,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样的话,原治又说不出口。
“推我回去吧!”
“是的!”
原治握着轮椅的扶柄,将恒河推回寝室里,原治黯然,因为木蔚來的出现,似乎自己与恒河之间的隔膜越來越可悲,他妒忌木蔚來。
我绝对不容许來历不明的危险人物,出现在恒河殿下身边。
原治暗下决心。
……
天河殿。
原治将恒河从轮椅抱到床之上,帮他整理好被子。
“恒河殿下,晚安了!”
原治温柔体贴的声音,并不能打动表情冷淡的恒河。
把头侧向窗那边,背对着原治,直听到原治关门离开后,恒河的冷淡才慢慢融化下來。
“对不起,原治……如果你心里恨我的话,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会太伤心吧……”恒河凄迷的眼神中有了泪光,自知时日无多的恒河,为了令周围的人不为他伤心,在冷落着所有关心他的人,然而,原治并不知道恒河真正的想法。
望着床前那一片蒙迷的月光,恒河昏昏沉沉睡着了。
一抹空灵的白影在床前渐现。
月光中,这个人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白发童颜,白衣绵边,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是白童子。
按照木蔚來的吩咐,白童子每天都会來治疗恒河的病。
白童子不喜欢跟人类打交道,所以他总是等恒河入睡后才出现,今晚也不例外。
正在白童子施展医术之际,恒河突然睁开眼睛,道:“你是蔚來的朋友吧……谢谢你!”
“原來殿下一直装睡!”白童子目无表情道,白童子居然尊称恒河为殿下,都算给足面子了。
“不,我睡着了,是植物告诉我的!”恒河坐起來,望了望窗台上的五爪金龙。
“初次见面,我叫白童子,看來殿下也是个有点灵力的人,聚集在圣罗城的小妖怪,不是你呼唤而來的吧!”
“什么妖怪!”恒河听得一头雾水。
“毫不知情吗?”白童子冷冷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透明的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一种红色的液体。
白童子将瓶子递给恒河道:“这是妖树之果的果液,稍有灵力的人,喝了它,就拥有操控植物的力量,两日后,圣罗城将有一场恶战,到时你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两日后将发生什么战斗,恒河从沒听说过绿耶国要发起战乱啊!正想问清楚白童子,白童子便如同幽灵般一闪而逝。
这场战斗,与月光和蔚來有关吗?
力量,正是恒河最渴望的。
想到这里,恒河旋开瓶盖,将妖树之果一饮而尽。
一股炙热由咽喉燃烧至腹部,恒河失去意识,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