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柔和的日光撒落床头,木蔚來的意识被一阵刺耳的琴声拉回來。
那严重走音的调调,就像两把生锈的刀互相磨蹭产生的声音,是谁闲着沒事做,一大早就在制造噪音,扰人清梦呢?
昨晚被木蔚來背回來的女人,早上就是被这种噪音吵醒的,当然,因为不堪忍受噪音污染,已跟明大夫谢别。
木蔚來坐起來,虽觉腹部仍隐隐暗痛,但是已经好多了,至少不会痛得大汗淋漓,全身无力,是明大夫救了自己吗?才发觉,自己在明心堂内厅的另一个房间。
琴音是由外厅传出來的,记得外厅摆放着一个古琴,是明大夫在调拔琴弦,很难想象,如明大夫那般清雅逸致的女子,会弹出如此糟糕的音乐,不过那是救了自己的人,对恩人的爱好何必挑剔呢?
怀着感激与好奇,他下了床,抹开席帘……
明大夫与小白并排坐于琴台前。
小白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苦恼烦躁,因为他费尽心思,也沒能理解到明大夫所说,五弦寓指的金、木、水、火、土的变化,更不用说错综复杂的左右手指法。
尽管明大夫在一边手把手指导,可小白快失去耐性。
小白的双手,在战斗时神勇无比,当握着黑曜宝剑时,是无坚不催的;当挥舞轨龙刀时,是势不可挡的;当使出闪龙爪时,是划破时空的……可是要他以灵巧的柔劲,调拔琴弦时,这双手就变得笨拙无比。
刺耳的音符便由此产生……
“啪”的一声,稍不留心,一根琴弦被他拉断了。
“操,这种风雅之事,果然不适合我!”小白呻了一句。
明大夫一边重拉琴弦,一边叹气:“海翔灵在这方面,就比你聪明得多了……”
“你怎么知道呢?你听过他弹琴吗?”小白不服气,最讨厌别人拿哥哥跟自己比较的了。
明大夫笑了笑:“他的琴,就是我教的!”她的笑容里,既有自豪,也有一种莫名的淡淡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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