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等着你现身呢?
木蔚來所处的屋子,看來是仆人宿舍,长长的屋子排着两列单人床,开窗的这边墙上,有一排过的衣架,晾着的全是各种尺码的女仆制服,此时是工作时间,沒有仆人闲在宿舍里。
伪装成仆人,的确更有利于潜入,可是?为什么偏偏这里只有女仆服装,外面有灵嗅得像狗般的昂皇矢在巡视着,要想得到更多情报,木蔚來别无选择,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木蔚來把心一横,选了其中一套衣服……
黑色古典的连衣裙,白色对折的袖子与衣领相衬,腰系蕾丝绣边的围裙,头扎白色的头巾,这便是萨克斯南爵大宅的一般女仆的统一制服,但求衣着整齐不会穿帮后,木蔚來沒敢往镜子里多瞧一眼恶心的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大宅后门溜进去……
这大宅内部的华丽与外面写意的草原风格迥然相反。
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绚丽多彩,天花镶着栩栩如生的浮雕,墙灯灯台尚且是金铸着,那陈列柜中数之不清的古珍成了华丽的大宅中不显眼的装饰物,正门对面有阶梯上二楼,在约莫二十阶级后,开成左右两道螺旋形阶梯。
而在分阶前,也即是大宅正墙上,高高挂着一幅巨大的女人的半身肖像画,画中的女人高贵、美丽,充满自信的眼神中,透射出一种藐视一切的浅笑,她的右手中指上,还戴着一只光芒夺目的红钻戒。
躲在陈列柜后面的木蔚來,看着画中的红钻戒,心头不由得一颤,这红钻戒,令木蔚來想起了,在沂山黑店里苗小小发现的那只地下拍卖会的会员红钻戒,可画中的红钻戒,显然比会员红钻戒要昂贵精致得多,首先镶在戒指上的那颗红钻更大更亮,而周边更铸有如花萼般的金簇烘托,与之一比,会员红钻戒的款式就单调朴素得多了。
萨克斯男爵走上阶梯,驻步于肖像前,他深情地望着画中的女人,用哀怨的语气道:“夫人,你都已经不在了,为何还要以这种眼神看待我、监视我……”然后,脸上浮现与肖像如出一辙的藐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