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通容下吧!”
“好吧!不能太久!”
牢房内的卫生环境恶劣不堪,两排是狭小的单间,中间窄长的通道一直延伸至黑暗深处,每隔三丈,那高高的墙上才有一扇小得连头颅都伸不出去的通风窗。
阴暗、潮湿、恶臭……
层层的牢门、重重的枷锁、腥锈的刑具……
在这里,能让人联系想到的,只有黑暗与绝望。
苗独蓬头垢面,坐在地上,涣散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希望的活气,他仍活着,不过此时和死也沒有太大分别,他伤痕累累,破烂不堪的囚衣上,沾满血迹,显然,他受过刑,然而,沒听得他呻吟半声。
“父亲,小小來看您了!”隔着囚室的铁门,苗小小。
“奥儿已经三天沒來了……他不会出事了吧……”听到苗小小的声音,就好像在黑暗里透射出光明,苗独的眼睛马上被注入生气。
木蔚來心想,这位大叔身处绝境,不顾自己的生死,却惦记着儿子的安危,这种父爱真伟大。
“弟弟在家里留言,说要找一位厉害的朋友帮忙,这几天就会赶回來!”苗小小不慌不忙地说着早就编织好的谎言。
“站在你旁边的那位年轻人,可是你请來的状师!”苗独注意
“他叫木蔚來,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是來帮我们的!”
木蔚來掏出葫芦瓶,从里面倒出五颗黑玉丸,透着门缝,交给苗独,道:“大叔,这些药,你每天吃一颗,可以令伤口加快复原,在行刑前,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來的!”
“你能斗得过萨克斯男爵和长官伯吉吗?”有了一丝希望后,苗独就不想放弃,他的眼神里,有了求生的意念,看着这样的眼睛,木蔚來觉得,绝对不能负约。
“父亲,您放心,就算遇上妖魔鬼怪都不敢,莫说是区区凡人的萨克斯和伯吉!”苗小小胸有成足。
“喂,时间到了!”牢头在催促。
苗小小把竹篓子里的饭菜端出來,放在送饭窗口,临走前仍不忘叮嘱她父亲坚持下去。
出了监狱,与小白他们汇合。
“木哥哥,你打算怎样救我父亲!”苗小小已经完全沒办法了,该花钱的地方都花了,可花出去的钱,就像石沉大海。
小白被苗小小的一声“木哥哥”喊得起了鸡皮疙瘩,心里骂,哼,别以为叫得亲切些,就骗得了我那单纯的主人,危险的事情,我是不许他干滴。
“到了万不得已,直接劫狱,这种事,我倒是有把握和经验!”木蔚來笑了笑。
“这样做,那父亲就算逃出生天,岂不是也要一辈子顶着放火杀人的罪名!”苗小小叹了一口气,道:“不可这样啊……以父亲的性格,他是宁死也不从!”
苗独受刑而丝毫不动的情景,在木蔚來脑里出现,的确,像这样一样关心儿子多于关心自己性命的人,是不在乎生死的,苗独大叔是个很有节气的人,看來,得想点别的法子。
想到这里,木蔚來道:“萨克斯伯爵住在哪儿,我去查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蜘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