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发软,力不从心,可是疯狂的鱼怪哪里给他喘息的机会,仍前仆后继地聚集而來,似是被木蔚來身上散发的气息所吸引。
能令烙佚起死回生的魔血,身为烙佚躯体一部分的鱼怪,是不会忘记的,只要把木蔚來的身体吞噬,就一定能获得更大的力量,只是这些鱼怪恐怕沒那脑子思考,尽管它们凶猛,但是它们也只不过是思维低级的杂生的妖怪,所有它们的行动,只不过是一种本能性的行为。
那边,沙渡仍与鱼怪的巨头作生死激战,这边小白由斩碎鱼怪本体生成的小鱼怪不断增多,包围在木蔚來的小鱼怪也随之越來越多,一圈密密麻麻地围着,甚至有小部分鱼怪无从游蹿,被下面的小鱼怪托起來挤出水面活蹦乱跳,好不壮观。
尽管力气将竭,木蔚來仍坚持着把黑曜宝剑舞得密不透风,于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小鱼怪被进一步削成更小的肉块,沉入浑浊的江水中。
因为小鱼怪的数量实在多了,一部分挤不入围的小鱼怪便绕过木蔚來,向岸边游去,在浅登陆,徒然在腹部四角长出四肢,赫然像变成青蛙的蝌蚪,这些进化成陆地式形态的小鱼怪,开始袭击人群。
它们的后肢肌肉发达,一跃三尺,攀附到人身上后,便张开獠牙疯狂地撕咬,不少了人身上马上少了块肉,或失去了手指、鼻子……一旦尝到血腥,小鱼怪就会更疯狂,随着吞噬的血肉越多,小鱼怪的体积在膨大。
惨叫声连天,看热闹的人们四处逃蹿,慌乱中摔倒的人被其他人践踏,继而被无数小鱼怪覆盖,转眼间化为一堆白骨。
奇怪的是,鱼怪不食已死之人,因而那三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仍安然无样地搁着,可怜了那位无钱赎回丈夫尸体的年轻女子,因为搬不动丈夫的尸体,又不愿意弃尸不顾,也惨沦鱼怪所食,在她太夫的尸体旁化为白骨,渔人桑夫被凡尔打昏,小鱼怪见着他竟绕道而行,是以桑夫之肉极为难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