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离开我!”戈蓝的声音有点愤怒!”我偏要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说完,伸手去拉木蔚來。
木蔚來手臂一甩,欲把戈蓝的手拨开,岂料戈蓝把他的手抓住,反扣到他背后。
手碗上的白色绷带,逐渐渗出红点,就像飘落在白雪上的残梅,戈蓝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完全沒有放轻力度。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那双令人心碎的眼睛,此刻充满倔强与反抗。
这令戈蓝,大为不悦,破罐子破摔,既然你的心不向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气上心头,戈蓝用另一只手一掌砍在木蔚來颈后。
戈蓝非习武之人,使出的力度不大,却刚好不偏不倚,击中哑门穴。
木蔚來即时觉得,头晕目眩,有话说不出來,可这一麻痛,布谷先生临终前所画的一幅画,便在脑海中浮现:那个龙袍加身,光芒万丈,却面目被涂黑,辩不出容貌之人,莫非是指戈蓝,有了一个推断,便推想到第二个、第三个……杀害布谷先生的凶器,是把镀金镶宝石的小刀,非寻常人家所能持有,杀害布谷先生的人,不懂武功,却精通人身要穴,而当时,戈蓝也在陶然居。
一个可怕的结论袭上木蔚來心头。
就在木蔚來意乱之际,戈蓝已经将他横抱起,步入寝房,这一回,可不像之前的温柔,戈蓝粗鲁地把木蔚來摔在床之上。
木蔚來觉得全身的骨头痛得快散掉了,冷汗不止。
早被变故吓慌了的宫女,端着药汤呆在门外。
戈蓝大叫:”给我端进來!”
宫女端着托盘,手在的抖。
白色的烟雾自碗中腾腾升起,黑乎乎的药汤在碗摇晃着,几乎要溅散出來,就是这碗药里,被太医下了抑制凝血生肌的药。
“放在桌上,滚出去,把门关上!”
宫女好不容易够到桌角,药汤放下,夹着托盘慌失失退下了。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后,戈蓝脸上升起一丝令木蔚來犹为心寒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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