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老实实地穿着男装的。
木蔚來原本穿的那套小厮服饰,早就被沙渡的剑刺得破破烂烂,又染得血迹斑斑,已经不能再穿,现在身上穿着的,是雾竹特别为木蔚來度身量制的衣服,布料非常柔软,穿着既合身,又舒适,款式简单得來,大方得体,煞是好看,这样的雪儿,走在街上,依然秒杀了不女孩人。
雾竹刚踏进药材铺,雪儿就瞟到对面书画店有个人鬼鬼祟祟地盯着自己,当自己的目光与那个人目光相接时,那个人马上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装作在欣赏一幅画。
雪儿觉得那个人特眼熟。
不由得向那个人走过去。
那个人见到雪儿走过來,放下手中的画,慌慌张张地溜入书画店旁边的巷子里。
那个侧面和背影,令雪儿马上想起一个人。
真卫,那个沙渡的近身护卫。
在史夫大寿的夜宴之上,背叛沙渡了后,就销声匿迹,为何突然在嵋川出现,看样子,是在监视自己呢?
哼,我还沒找你算帐,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來,这回,看我好好教训你一顿。
雪儿记恨真卫在荒山夜中对自己和木蔚來的暴虐,于是她不动声息,悄悄地跟进巷子里。
也不知道真卫是否察觉到雪儿的跟踪,他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左弯右拐,越深入越偏僻,路人也越來越少,到了最近,竟走到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子,然后,真卫便不知所踪。
这巷子里堆满乱七八糟的杂物,什么箩呀筐啊……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霉烂的气味,长得像猫那般大的老鼠光天化日之下!”吱吱”地啃着垃圾,见到有人走进來,居然依然固我,胆子相当大。
雪儿捂着鼻子,心里在诅骂死可恶的真卫了:这人果真垃圾,喜欢隐匿在垃圾中。
突然旁边箩筐的向上翻开,跳出两个牛高马大的壮汉,一个额头上有道刀疤子,另一个右边脸上有颗豆大的黑痣,两人面露凶光,赤手空拳便向雪儿扑去。
好哇,原來是个陷阱,哼,你们这些愚昧的凡夫俗子,卑鄙无耻的臭皮囊,可真不识好歹,敢打公子的主意,也不称称自己有几两重,就凭你们这几个能奈我如何,今天本小-姐心情烂透,正好拿你们几个出出气。
雪儿挽起袖子,做出一架准备接招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