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万物阴暗,人兽皆亡的力量,所以当年青蒙为了这天下考虑,就不得不忍痛玉将承风处死,但是她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就将他冰封在了雪灵山下,不过所幸因为你救了他,让他恢复原状!”
婕蓝听到这些话,心中像被石头撞了一下一样,竟疼得心慌,她从來沒想到居然事情是这样,也沒想到失态也是如此严重,她想到承风被困于黑穆郡,要是那道士提前用邪气对付他的话,那承风岂不会变成冥魔。
“好可怜的风,上天为何要这般待他,他一生本就沒多欢乐,却还要遭受上天这样的安排,岂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吗?”婕蓝泪水涟涟,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如何才救得承风。
擎战见婕蓝如何不安,她忙得将婕蓝抱住,给她依靠安慰,他只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救出來的,本君答应过你的事,绝不会忘记的!”
婕蓝靠在擎战的怀中,泪水滚落下來,将他胸前的衣襟打湿,此时此刻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她其实再坚强,也有脆弱的时候,再独立,也想有个人可以依靠,而那个可以依靠的人,现在恐怕也只有擎战了。
擎战沒有再与婕蓝继续对对付贝隆王一事与她深谈下去,只希望她能够平静下來,能够让她在自己的身边,不再那么逞强,希望自己能带给她依靠,这便是擎战所期待的。
此时天色已晚,擎战觉得婕蓝连日奔波,定是疲惫不堪,不适宜让她再做操劳,就让她先行回宫歇息,而擎战担心这王廷已经是危机四伏,恐防夜中有人对婕蓝不利,便派潭棋前去保护她,而他等夜深之后,便带着裂勃换了行装,出了宫去。
擎战出了宫门之后,便直朝平都西郊处走去,裂勃不知道擎战往此方向去是为何事,但他也沒有询问,只是一直跟着擎战,并提防着四围看是否有人跟踪。
擎战走的方向越走越偏,到最后竟然走到一个破烂的胡同里面,那胡同里有一个草屋,那草屋想必也是久未有人修葺了,显得有些破烂,擎战也不应门,直接前门而入,进了小院子后,擎战也不想太过冒犯,只轻声呼道:“有客來访,主人却不出來接客吗?”
从外往里看,窗户里还透着烛光,显然此屋的主人还未入睡,那屋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呼喊声之后,便提灯开了房门,走了出來,而此人一走出,但见在那微弱的烛光之下便渐渐映出了身影,只见此人四十來岁,身着粗布短衣短裤,脚穿布鞋,头扎毛巾。虽然看起來像个普通农民打扮,但是他身材魁梧,气宇轩昂,显得倒很是精神,而此人便是擎战所提到的裘臻参将,那参将自然识得面前之人是擎战,咋然之下见到少君突然拜访,自然而然有些受宠若惊,忙得跪拜迎候。
擎战忙将其扶了起來,温言道:“裘参将勿需多礼,本君一向敬重裘参将,你向我行礼,倒让我当不起了!”
裘臻一听这话,更觉担当不起了,他觉得很是惶恐,忙道:“少君这么说,真令末将不敢当!”
擎战微微一笑,觉得这小院里毕竟还是人多耳杂,怕被他人听了去,便道:“不知道裘参将可否请本君入室说话!”
裘臻连忙避开一旁让开,请少君入内,少君微笑示意,便进了屋,而裂勃则守在外面,防有他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