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白貂,径直朝贝隆府邸飞來。
虽然他是少君的亲随,但独自一人闯王府还是有些不妥,当面拜见也决计无用,也只能暗中探访婕蓝他们去处了,他临走前也得少君嘱咐,到王府之中,其他人并沒有什么?但一定要注意一个叫影奴的人,被此人发现踪迹,只会有去无回,所以他必须先要引开这影奴才行,而引开他的方法,擎战也交代了,就是借用媚娘子将其叫开,裂勃不知何意,但是既然少君如此说,裂勃便如此做。
裂勃先去找到一个府邸的一位看守大门的老奴,给了他一些银两,自称自己是媚娘子的信使,让他将此信交予影奴,那看守大门的自然知道媚娘子和影奴的关系,又得了钱财,自然愿意为其效力,他将信拿去交给影奴,坐在牢房对面房舍屋顶上的影奴得到信件后,拆开一看,但见上面写着:“吾心中烦闷,前往老地方,汝若不來相陪,此后休再见我!”
这影奴原來是个情痴,他心中早对媚娘子钦慕许多,但是他自持身份,也不敢对媚娘子表露出自己丝毫的情意,宁愿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也不想奢望自己得到她,所以他一直暗中恋慕着对方,而媚娘子对他虽无情意,但是他是唯一和她一起长大的人,两人相互了解,所以每到心情不好之时,都会写上这一句话,约他出來陪自己解闷,而影奴从來不敢违拗,此番得到心爱之人的來信,他又怎会拒绝,立时出去到两人常去的湖亭相候。
裂勃见这影奴果然离开王府,心中也颇为诧异,不知道少君在信中写了什么?让他这般急着出门,不过既然他已走,那么自己倒好办事了,他趁人不注意,便跃进王府之中,朝影奴方才所待的地方直接奔去,他想那影奴既然待在此处,那想必关押承风他们的地方就在这周围,此处因为是关押人犯的地方,所以一般很少人进去,裂勃寻找起地牢之类的來,也不会有什么侍卫前來搜查,他寻找一阵,便在那幢冷屋之中找到了一个地下入口,他揭开木板,顿时地下洞口一股刺鼻的霉味不住传來,裂勃想定然便是此处了,他忙得跳了进去。
刚一进去,里面正睡着的牢头听到有人闯进來的声音,立刻清醒过來,见到陌生的裂勃,冷不丁吓了一跳,忙问道:“你是谁!”
裂勃像闪电一样欺近他的身侧,用手朝其腰腹一撞,那人腰腹吃痛,便立时昏晕了过去,另外睡在内室的狱卒听到响动之后都醒了过來,见到自己的头倒在地下,都是一阵骇异,他们连衣服都不穿,立刻提起大刀朝裂勃砍了过來,而其中一位则准备去敲响铜钟,好通报府邸的人牢狱出事了。
裂勃知道倘若让那人将铜钟敲响,别说救人了,恐怕连自己也无法脱身,他连忙亮出剑刃,只见到几道光芒闪过,那些朝他扑來的人都应声倒下,而那想敲钟的狱卒才刚一举起铜锤,便被裂勃刺中喉头,顿时鲜血喷涌,死了过去。
解决了这些人,裂勃便进了牢房之中,他见到了被捆绑在铁柱之上的承风,此时的承风并沒有受到什么酷刑,只是被绑缚着不能动,承风听到外面的打杀声,便知道是有人闯进來救自己了,他以为是崎雪他们,但沒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这个多日不见的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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