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未明,婕蓝问道:“那后面你怎的又跑去‘寒玉殿’了!”
擎战此时才知道原來婕蓝知道他去了寒玉殿,那么想当然是看到了昨晚那一幕,怪不得她老是盛气腾腾的样子,原來是在吃醋,他笑道:“裂勃回來将事情说于我听之后,我便觉此事其中颇为蹊跷,便出去寻找到被银弋打晕的那两侍女,询问了她们的意图,那侍女见到本君怎敢不说实话,所以本君才前往‘寒玉殿’想会一会这位痴情相侯的王孙公子,却沒想到静公主早已被人带到了那里,我想此事应该是银弋所为,自然不是你了!”
婕蓝面颊羞红,半嗔半怒道:“我,我怎会做那样的事,你休要胡说!”
擎战站了起來,露出颇为邪傲的笑容,道:“那你想必是躲在了屏风背后,刚巧看到那静公主将我抱住的那一幕,所以你才如此生气了!”
不但婕蓝更是羞愧不已,就连承风、黑猪和潭棋他们都有些诧异,完全沒想到昨夜竟发生这么多事,也沒想到他们三者之间微妙的情感变化。
“是看见了又怎样,少君安慰自己受惊的未婚妻天经地义,我自然是不敢打扰,也不敢出面让你们两人尴尬,请问有何问題吗?”婕蓝想到这件事总是耿耿于怀,不免要揶揄他几句,她心中才稍觉气解一些。
擎战看到婕蓝这副似嗔似怒的模样,觉得她异常的惹人怜爱,他心中不由为之所动,倘若不是裂勃承风他们在,他恐怕就要忍不住将他拥入怀中,抚慰这个被自己伤害的坚强却又脆弱的女子了。
擎战虽然想跟婕蓝解释,但是现下在众人面前不能总谈这些儿女情事,更何况这已涉及到两人的私隐,再谈下去势必会有所尴尬,他只笑道:“因为公主怒杀莫俐一事。虽然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但是却给我们不少的机会,也让虞庆城主的力量消弱了不少,所以我们必须趁此事联合起城辅大人的力量,只有他的力量,才能使虞宁与其兄抗衡!”
婕蓝很是疑惑,怎的此事牵扯到夺位之事去了,承风不免有些疑虑,只道:“少君是王城之人,莫非真打算帮助虞宁世子夺回城主之位吗?你可知,王城虽然是众城郡之首,但是其内政之事王城也不得擅自干预,更何况你还助其发生内乱!”承风是白魔,王城圣者之尊,也曾在王城待过许多年,自然而然知道这些朝政之事。
“倘若此城之主居心叵测,不满足于本城权位,而想谋逆犯上,进军王城呢?这本君岂可袖手旁观!”擎战威严道。
“你是说虞庆果然是有侵占王城的念头!”承风虽然感觉得到,但也沒想到这虞庆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然他为何要将静公主强自许配于我,不就是想借此将我留在此地作为人质吗?还有他们留住青魔和白魔你,不就是想借助你们的力量反抗王城吗?而他想让婕蓝你成为城后,恐怕也是别有用心,只是你还沒懂他的用心是什么而已,还有他如此折磨青魔,要的便是青魔入魔,好让清周城这些潜伏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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