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看得那么简单的,尤其是这个虞庆城主,他可不是救过你性命的轩明城主,此人能当上清周城的城主,却可说是费尽心机,当然,本君并不想干涉他内政之事,但却不得不防!” 擎战想到今日跟这叫虞庆的人大殿舌战交手,现在想來都觉得此人非同一般,因为他并非是靠一己之勇來让人归顺心服的,而是靠他的伎俩。
“你说什么?”婕蓝有些不相信擎战所说的话。
“沒有说他的必要了,我也不希望让你了解到有些人的真面目,有些东西即便是丑陋的,但你能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却也是不错,因为等你看到她丑陋的一面时,恐怕你会失望,会痛苦!”擎战沒有言指谁,只是这样说着。
婕蓝还想再问,但擎战却沒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走近婕蓝身侧,在她的发间轻轻吻了一下,道:“你安心歇息吧!一切等明日再说!”
擎战放开婕蓝,正准备走时,却突然听到城廷西殿处传來喊杀声,那声音仿佛是两队人马在交战一般,擎战眉头突然一皱,道:“看來想要安心歇息,是不可能的了!”
正此时,殿门外守卫的裂勃和潭棋都走了进來,当他们两人看到少君和婕蓝还相拥在一起时,两人都是眉头微皱,显然是有些不高兴,尤其是那潭棋,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变成刀剑将婕蓝刺穿,那种厌恶与憎恨的目光跟以前一样,沒有丝毫改变,婕蓝每次迎上他的目光,都是心中一凛,仿佛被人重重扇了一耳光一般。
潭棋这次沒有斥骂婕蓝,他和裂勃只是走到擎战身边,道:“少君,在西侧发生了争斗,我瞧此事非同寻常,我们是过去看看还是怎样!”
擎战放开婕蓝,朝向他们,他听着外面的刀剑声还未止歇,便回头问婕蓝道:“你在这城廷待过一段日子,可知声音传來的方向是什么地方!”
婕蓝细细回想,突然惊道:“糟糕,那是安置承风的迎松阁方向,莫非承风他…”
擎战沒有再问,连忙对裂勃道:“赶过去看看是何境况!”
婕蓝担心承风安危,也请求一同过去,擎战心想她现在是以罪人的身份被看押在此,若跟他们一起去,只是令虞庆城主抓到把柄,但是他见婕蓝一脸担忧,恐怕不让她去,她总是不安心,便道:“好吧!有你在倒还方便一些!”
“少君,她现在是被你下罪的犯人,若与我们同去岂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潭棋有些气愤。
“我知道,就算不带她去,虞庆城主也知道的,现下这已经不是关键,快走吧!晚了恐怕赶不上精彩的事了!”擎战出了殿,朝西侧争斗的方向走去。
而婕蓝也跟了过去。虽然潭棋很是敌意地瞧着她,但是此时她也顾不上这么多,只是快步追了上去,希望尽快赶到迎松阁,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承风有沒有危险。